白鶴唐就這麼看著輔導員的眼睛,心裡有些發怵。
不知道為什麼,輔導員的眼神中總是帶著一股若有若無的兇意……就好像……隨時會暴起殺了他一般。
“怎麼?不敢說了?”輔導員上下掃視了一下白鶴唐,不屑地說道:
“我還以為什麼是什麼有骨氣的傢伙,原來也就這啊?我看你都快嚇尿了。”
“傻……傻逼。”白鶴唐閉上眼睛,說了這麼一句。
“什……什麼?”輔導員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我說你特麼的是傻逼啊!”白鶴唐徹底豁出去了,憤怒地罵道:
“你食不食油餅啊!”
“什麼讓我們學習,全特麼的是狗屁!不就是你們跟工廠簽了協議,想騙我們進工廠打工,好賺差價嗎!說的這麼冠冕堂皇得幹什麼!”
“這位同學,飯可以亂吃,話不能亂講!你這說的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我怎麼聽不懂?”輔導員的臉色一下子就跟吃了蒼蠅一樣難看,語氣中也帶著威脅的意味。
“還不承認?你以為我們不知道嗎?工廠原本給我們每天是一天一百三十的工資,結果到了我們手裡,才一天三十!剩下的錢都去哪裡了!”
白鶴唐說到這裡,徹底撕破了臉皮,指著輔導員的臉就罵道:
“賺我們的血汗錢也就算了,還口口聲聲說是讓我們社會實踐,學習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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