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乾物燥,小心火燭”“一更天”
“關門關窗,防偷防盜”“二更天”
打更人敲著梆子報時,伴隨著偶爾的犬吠和嬰兒啼哭聲,在黑夜裡顯得格外的清晰。
入夜已久,雲清寒照舊躺在破舊的木板床上,聽著打更的敲著梆子報時,已經二更天了,街道上應該已經只剩下巡夜的兵丁和打更人了吧,也許偶爾還有三兩個喝醉了的晚歸人。
自己要是這個時候跑出去,是被巡邏的兵丁逮著了直接打死的可能性大還是被舅舅抓回來打死的可能性更大?
雲清寒掐了掐胳膊,強迫自己清醒下來。
也許是緊張的緣故,她覺得自己手腳有些不聽使喚。
她翻了下身子,看了眼睡地上的舅媽,舅媽的鼾聲在黑夜裡也很清晰。今晚舅媽說要陪著她睡。
屋子窄小,舅媽幾乎就睡在她床下。她輕手輕腳的下床,在跨過舅媽的時候,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兒。
這時候她心裡有點非常不合時宜的想起了以前看過的小說,那個人對著另一個人的心臟捅了下去,但是被捅的人卻沒有受到致命傷,因為被捅的那個人太害怕心提了起來。
“哼哼”舅媽在身後弄了點動靜出來,雲清寒身子一僵,心撲通撲通的跳起來,等著對方問她去哪裡。她給自己找的蹩腳的理由是去如廁,也不知道她能不能信。
等了一陣,舅媽始終沒有詢問,雲清寒壯著膽子側過身子向後看,就見舅媽微微張著嘴巴睡得香,連忙嚥了口口水輕輕的拉開門。
來到院門口,看著沉重的鐵將軍把著門,雲清寒才知道為什麼一家人都能睡著,那麼大把鎖,她除非化身張飛才能開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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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逾白,我們只是兄妹,我愛誰都不會愛你……”
逼不得,他只剩下了求:“林秋恩,和他分開,不然我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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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