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澄,晚上咱們偷偷喝!”他湊到溫晁耳邊,小聲說,“就咱們倆,不讓薛洋知道!”
溫晁看了他一眼,淡淡道:“薛洋的鼻子比狗還靈。”更何況,薛洋還看到了。
魏嬰想了想,好像確實是這個道理。
他嘆了口氣,一臉遺憾:“那好吧,分他一杯吧。”
溫晁剋制不住的唇角微微彎了一下,這個活寶,簡直是他高冷人設的絆腳石。
魏嬰也就不知道,他要是知道,絕對得疑惑,阿澄什麼時候高冷了,不一直都是溫柔的嗎。
魏嬰轉頭看向阿澄,有些可惜,阿澄小時候可喜歡誇他了,這兩年都聽不到阿澄誇他了。
而且這兩年阿澄也不怎麼愛笑了,之前的阿澄,可不是這樣的,之前的阿澄愛笑愛撒嬌的。
魏嬰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明明他一直在跟阿澄在一起的。
他很笨,不像阿澄看一眼就知道他為什麼不高興了,他每天偷偷的觀察了阿澄好久,也沒有看出來阿澄為什麼不高興。
魏嬰沒有辦法,只好更加努力的粘著阿澄,然後學著阿澄以前的樣子,對著阿澄撒嬌,逗著阿澄笑。
因為阿澄每次撒嬌的時候,都是他最喜歡的時候,哪怕有些時候撒嬌不是對著他,他看著阿澄也很開心。
魏嬰便學著阿澄之前的樣子,對著阿澄使用,確實是很有效果的,阿澄雖然沒以前笑的多了,但是在他的撒嬌耍寶下,四五回總會笑一兩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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