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晁的小飛船再次翱翔於雲端,這一次,速度依舊快,但氣氛卻有些不同。
溫逐流沉默地守在船尾,像一座可靠的礁石。
溫晁則坐在船頭,手裡把玩著藍湛送的那根白玉捲雲紋髮簪,指尖感受著玉質的溫潤,臉上沒什麼離別的愁容,反而帶著點思索。
001在他腦海裡碎碎念:“宿主,你說溫宗主會不會發火啊?咱們偷溜出來這麼久……還跑雲深不知處‘探病’。”至於藍湛,捱揍也不關它的事,它只關心它的宿主會不會被揍。
溫晁將髮簪小心地插回髮髻,語氣篤定:“我爹最多罵我兩句,關兩天禁閉,不用擔心啦。”
飛船的速度極快,傍晚時分便降落在岐山不夜天城。
溫晁收起飛船,帶著溫逐流,深吸一口氣,朝著溫若寒所在的主殿走去,該面對的,總要面對。
殿內,溫若寒負手而立,高大的身影在夕陽的餘暉下拉得很長,帶著無形的威壓。
聽到腳步聲,他緩緩轉過身,銳利的目光如實質般落在溫晁身上,將他從頭到腳掃視了一遍。
沒有預想中的雷霆震怒,溫若寒只是沉默地看著他,那眼神深沉難辨,帶著審視,也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擔心。
“回來了?”溫若寒的聲音聽不出喜怒。
“嗯,父親,我回來了。”溫晁規規矩矩地行禮,態度坦然。
溫若寒的目光在他臉上停留片刻,似乎在確認他是否完好無損,氣色如何(嗯,在雲深不知處養得似乎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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