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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父在手,天下我有_第267章 火種不熄(2)

他抬頭,目光穿越夜空,望向銀河浩瀚,那裡星辰璀璨,彷彿有無數雙眼睛在注視著這片土地。“但我已命欽天監改建觀星臺,將你的治國策、兵法、農政全數銘於星軌之下。只要星辰不滅,你的智慧就在人間行走。百姓耕種時看的節氣,將士佈陣時用的奇門,甚至孩童背誦的《務本新書》……都是你在說話。”

趙鼎怔住,眼底掠過一絲震動,隨即化作溫潤笑意,眼角的皺紋裡都盛著光。他接過銅符,輕輕貼在胸口,彷彿接住了跨越千年的一份託付,那冰涼的銅器,竟燙得像團火。

就在這時,慶功的鐘聲自宮門方向傳來,悠揚莊嚴,一聲疊著一聲,穿透夜霧,宣告著新時代的開啟。遠處的街巷裡,百姓燃起了萬點燈火,映紅了臨安天際,孩童的歡笑聲、酒肆的猜拳聲、說書人的驚堂木聲,交織成一片鮮活的人間。

眾人轉身欲去,唯有趙明遠落在最後一步。他習慣性地掃視宮牆角落,忽然腳步一頓。

一處牆磚鬆動,縫隙極窄,若非他多年辦案養成的敏銳,絕難察覺。他蹲下身,抽出腰刀,刃口抵住磚縫輕輕一撬——

磚後是空的。

赫然藏著一片焦黑人皮,蜷縮如枯葉,上面用暗褐色血跡寫著數行古篆,筆畫扭曲如蟲蛇爬行,猙獰詭異,無人能識。趙明遠瞳孔微縮,正欲細看,一陣夜風吹過,人皮竟微微顫動,邊緣的焦卷輕輕掀起,彷彿……仍有呼吸。

【暗流再動】

慶功的鐘聲尚在宮闕間迴盪,趙明遠卻如一把未歸鞘的利刃,悄然穿行於宮牆暗影之間。他將人皮裹入油布,指尖觸到那詭異的溫度,心中警鈴大作——這東西不該存在,卻偏偏在火種點燃的此刻出現,像一根毒刺,紮在盛世的肌理之上。

疾馳入相府時,趙鼎仍在燈下批閱軍報,眉宇間透著久病初愈的疲憊。可當他接過那片人皮,指尖剛觸及血字邊緣,整個人驟然一震,似有寒流自脊背直衝腦海。

“這是……《鍾殿遺錄》上的‘骨語文’。”他低聲道,聲音沙啞得如同從地底傳來。他命人取來塵封已久的青銅匣,內藏一部殘卷——那是初代系統宿主留下的禁書,記載著萬物興邦系統的起源與禁忌。

翻至末頁,一幅詭異圖騰赫然浮現,與人皮上的古篆如出一轍。趙鼎逐字對照,臉色越來越白,最終停在那一句:

“吾身雖滅,骨眼尚睜,待執念最深之時,便是輪迴重啟之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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