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接下來的一路上,跟隨在馬車附近的“探查隊”的人們在短短的半天時間內,看到了也許會成為他們此生心中最大夢魘之一的可怕場景——那個名為喬森的少年就像是四處尋覓著食物的野獸一樣,如同一陣強風一般肆虐在馬車的附近,將任何試圖靠近馬車的東西在第一時間“驅逐”出去,就連那些躲藏在樹木中的小獸都未能倖免於難。
但這並不是最讓他們感到震驚的地方,真正讓他們感到可怕的地方是在於...他全程都只是在輕描淡寫的“跑步”而已,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沒有浮誇的法術,也沒有神秘莫測的力量幫助,他只是輕描淡寫的跑到某個方向,隨後就從某處拿出他覺得可疑的“敵人”,隨後便是一個用力的揮臂,將對方像垃圾一樣朝著背後的某處丟去,迴圈往復。
這並不只是在“清理威脅”,他們清晰的意識到,這是在“示威”,喬森先生正在向那個躲在暗處觀察著這一切的人進行如同遊戲一般的“示威”,而他們不過是被這一示威活動不小心波及到的“犧牲者”而已,即便...也許喬森自己都沒有意識到這件事情。
而這一切落在正坐在馬車前頭全神貫注駕駛著馬車的巴德里眼裡,卻又是另一方景象。
一方面她由衷地感嘆著自己這位喬森老師實力的強大與驚人,另一方面他又在不斷地懊惱著為什麼直到現在才會想到這個簡單有效的方法,如果早些讓喬森出手“示威”的話,也許這一路上根本就不會出現這麼多的麻煩,也許...那個人甚至不會讓他們這些蠢貨“動手”。
距離女巫帽子山還有相當長的一段路程,現在有了喬森開路,原本費勁的路程頓時變得輕鬆了不少,但是這並不意味著,他就可以輕輕鬆鬆的坐在馬車上等候著馬車及時到達就好。恰恰相反,在喬森開始開路後,整段路頓時變得暢通無比一路上他們甚至於就連動物都沒遇上半隻,,所以...現在的他必須全神貫注的架勢馬車,根本沒有任何偷閒的時間。
“巴德里少爺,你確定喬森先生不需要停下稍微休息一下嗎,他維持這種高強度警戒狀態已經一天一夜時間了,身體恐怕會承受不住吧?”少時,凱爾文驅使著馬匹來到巴德里身旁詢問道,他並不是真的關係喬森的身體狀況,從對方的表情來看這種行動方式對於他來說恐怕也就只能算得上是茶餘飯後的餘欣節目罷了,但是他們可不是喬森那樣的高手,已經過去了一天一夜的時間,再不休息的話大家的身體恐怕就要支撐不住了。
“巴德里少爺,你也應該很辛苦了吧,稍微休息一下,不會耽誤太多時間的。”凱爾文繼續勸誡到,印象裡這位巴德里少爺是出了名的好說話好應付悠閒散漫與世無爭,只要和他商量的話想必多多少少能夠給他們爭取到一些休息時間才對。
不過事情似乎並沒有朝著凱爾文預期的方向發展,巴德里只是用眼角的餘光掃了他一眼,隨後慢悠悠的說了句“在堅持一下吧,天黑之後就可以休息了。”便不再理睬他。
神明在上,他們可是剛剛趕路趕了一整天時間,現在時間才堪堪到達晌午時分,如果真的像巴德里說的那樣,天黑了才能休息的話那可就意味著他們還要趕路整整一天的時間。
“唔...是...我會吩咐下去的...”就連一向和善的巴德里少爺都擺出了那樣一副嚴肅異常的表情,看起來他們確實已經時間緊迫到了一定程度。只是...現在想來,就算他們兩人不休息,馬匹還是需要休息的,那麼他們也就只能是趁著馬匹休息的時候,一起偷閒一下了。
“我之前讓你買的藥材裡除了治療中毒的藥材,還包含了大量幫馬匹補充體力的藥材,凱爾文先生,託你的福,這些藥材的效力相當優秀,我想在入夜之前這些馬兒們應該都不需要休息了,這真是到目前為止最讓我感到高興的訊息了。”說著巴德里手上長鞭一樣,馬車前的四匹駿馬立即再次加快了速度,眼看著又將凱爾文遠遠甩到了後面。
“唔...早知道就不選那麼優質的藥材了。”凱爾文懊惱的看著那漸行漸遠的馬車,心中一陣惆悵。他不知道巴德里少爺是不是在為他們背叛自己的事情感到生氣而刻意懲罰他們,但是從沙漠中與巴德里一行人“偶遇”開始一直到現在為止,事實上他們都未曾獲得過真正意義上的“休息”,再加上條件有限的緣故,為了趕上巴德里的行程,多數時候只得選擇兩人共乘一匹馬,一人休息的時候由另一人負責駕馭馬匹,一直到現在為止都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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