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道黑色刀光向著面前襲來,刀刃所過之處在天空中形成一片黑影,一時間被刀光晃了眼的喬森只覺得明晃晃的刀光與黑影相交著向自己衝過來,卻見不到那個蒼老壯碩的身影。是的,就像是遁入了那陣刀光之中一般,在喬森的眼中此時的木法諾已經徹底失去了蹤跡。
“喬森老師,小心!”在身後巴爾塔的驚呼聲中,喬森這才發現不知何時這老頭子已經來到了自己的右側,右手拿著一把短上了些許的黑色刀刃正向著自己的側肋直戳過來。
“你這糟老頭還真是!”咒罵了一句,喬森急忙一個大退步躲開戳刺,但是隨後他便又將身形拉了回來,右手一擊直拳硬生生的將短刀打了回去“巴爾塔,躲遠點,這傢伙的目標是你!”
是的,木法諾剛才那一下戳刺的方向極為刁鑽,第一眼看上去確實是衝著喬森的側肋去的,但是速度並沒有太快,給喬森正好留下了反映的時間讓他正好能夠側身躲避過去。但也正是在躲避之後喬森才意識到這一刀的目標並不是自己,而是被自己攔在身後的巴爾塔。
如果他躲開那一刀的話確實能夠趁著對方出招的空檔予以反擊,但是同樣的這一刀也會確確實實的刺穿巴爾塔的胸膛。雖然從位置上來計算這一刀下去應該只會傷到他的肺部,並不會對他造成真正意義上的致命傷但...由這一刀就能看出,現在木法諾在計劃著的只有一件事。
在與自己周旋的同時,儘可能的讓自己身後的巴爾塔承受到應得的“懲戒”。
“為了教訓這孩子你還真是煞費苦心啊,剛才那一刀如果命中的話恐怕他相當長一段時間裡都會下不了床吧。而治癒者是否對他進行治療這件事情還要看你們吩咐,到時候就算巴爾塔想要反抗,為了確保他能夠獲得應有的治療,相比貝爾也會想辦法替他做主吧...”
“巴爾塔做出了事情,自然應該受到應有的懲罰,身為金妮培的一員,在他選擇做這些與家族意志相駁的事情的時候就應該意識到這一點了才對。”見攻擊落空,木法諾不緊不慢的將手中的黑色刀刃收回到刀鞘之中,他的臉色一如剛才那般的陰暗,似乎是對於喬森剛才的舉動感到些許不滿的樣子,稍加思索之後正聲說道“作為金妮培的家庭教師,這也是現在的你應該知道的事情,不是嗎?為什麼現在卻又在這裡做這種蠢事。”
“...”對於木法諾所說的道理喬森自然是再清楚不過的了,這也正是他直到現在都只一味地對木法諾的攻勢採取防禦戰術的緣故——這件事確實是巴爾塔的過錯,自己的立場從一開始就站不住腳,現在只能是儘可能的讓對方把原本要施加在巴爾塔身上的“懲罰”轉移到自己身上直到對方滿意為止而已,如果貿然出手的話,只會給巴爾塔再新增一條“教唆他人妨礙懲戒”的罪責,到時候巴爾塔恐怕更難解釋清楚了。
“你之所以保持沉默就是因為對於這件事情,你也是持肯定態度的,喬森先生”手握著同樣漆黑的刀柄,木法諾壓低身形警惕的觀察著喬森的一舉一動,生怕漏看了對方任何一個不易察覺的小動作。之前在沙漠中的那一次交手,他在第一時間便意識到自己和眼前的這個年輕人存在著令人咂舌的實力差距,對方輕而易舉的破解了自己的攻勢,甚至還多次主動出面幫自己和巴德里解決問題,由此他便產生了一定要把他帶回來成為家族助力的打算。
而現在看來,某種意義上自己的這個決定非常之明智。正因為有了喬森的加入,原本許多也許自己煞費苦心都可能無法達成的計劃在這位大智若愚的喬森先生有意無意的幫助下,向著自己所期望的方向穩步發展。但是同樣的,他所擁有的強大力量,隨時都有可能成為阻礙他們計劃繼續的絆腳石,就比如...眼前這幅景象...
“喬森先生,請讓開。這是巴爾塔必須承受的懲罰”打定主意之後,側身拔刀,揮舞著刀刃在半空中劃過一道弧線後,木法諾再次向喬森勸誡到“請不要令我難堪。”
“我也再宣告一次,巴爾塔做錯了事情,身為老師的我自然會盡到做老師的責任,讓他受到應有的懲罰。”喬森再次站到了巴爾的正前方,將他整個人擋在身後,一臉嚴肅的看著時刻準備著要向這裡發起攻擊的木法諾“請你相信我作為老師的職業精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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