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族一人前往了戰場的廢墟,我們需要尋找到當年與軍團一同消失的前線部族失蹤的真相。探索者部族與後勤者部族從始至終都沒有放棄過對前線部族去向的尋訪,每年都會有新的成員投入到尋覓他們的行列之中,但是直至今日依舊沒有任何收貨。”
空蕩蕩的大廳之中,如蜘蛛網一樣爬滿了整個牆壁的魔法陣閃爍著暗紅色的光芒,在這光芒的照射之下,原本意志堅定語氣淡然的薩朗陷入了半夢半醒一般的狀態,就像是熟睡之人的呢喃一般,在巴爾塔魔杖的引導之下,緩慢的訴說著他所知曉的事情。
“家族裡最近這段時間不管是衣食住行還是其他方面的開銷和生活用品質量下降都是為了支援前線搜尋?如果真是這樣的話,以前不應該就已經在進行這些事情了,為什麼以前不需要做這些除了讓客人們感覺家族越發寒酸以外沒有任何幫助的節省計劃,現在卻這麼信誓旦旦的搞起這種事情了?”雖然聽上去還是挺合理的,但是在巴爾塔看來,這個所謂的“答案”之中存在著太多不合理的地方,想要用這麼簡單的理由說服他的話,恐怕還不夠分量。
“魔能礦石的採集遇到了瓶頸...地脈中流竄出來的瘟疫...致使礦區陷入了危機之中,工人...大批次死亡...在解決礦區的問題之前,任何人不得輕易靠近礦區...但是...瘟疫依舊逃了出來,汙染到了沙場之中...”似乎是在極力抗拒著說出“答案”的緣故,在進一步向巴爾塔做後續解釋的時候,薩朗的話語明顯變得遲緩了許多,不止如此,有的地方甚至需要他額外施法加深引導多次才能讓他勉強“繞開”障礙繼續敘述下去。
“看來我們似乎是問到重點了?”聽到這裡貝倫斯特瞬間來了精神,伸著懶腰便從藤蔓矮榻上坐了起來,手中魔杖輕點藤蔓,身下的碩大藤蔓就像是一條順從的巨蟒一樣馱著她慢吞吞的挪到了巴爾塔的身旁“瘟疫...汙染...還有沙場,他說的是什麼應該不用我解釋了吧。”
“荒村洞窟天穹上的怪異肉瘤,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幾乎就肆虐了整個沙場的傳染菌,這兩個東西應該擁有著同一個起源,也就是這個所謂的“地脈中流竄出來的瘟疫”,可是為什麼以前沒有,偏偏...”對於最直觀見識到過這種古怪傳染菌威力兩次的人,巴爾塔和貝倫斯特自然知道這東西究竟蘊藏著多麼可怕的潛在力量。雖然他們稱得上是極度危險,但..控制能夠得當的話,他們本身也會成為自己手中一把鋒利異常的武器。
“貝倫斯特,你有把握可以找到控制這種傳染菌的方法嗎?”放緩手中施咒的步調,巴爾塔若有所思的看著貝倫斯特。他的印象裡的這兩次突發情況中,無論當時周遭環境有多麼失控,貝倫斯特依舊排除萬難採集了相當分量的“樣品”回去,為此甚至不惜搭上了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整個新郎團,由此可見對於這兩樣的東西她也是相當感興趣的。只是這些光是看上去就讓人感覺毛骨悚然的鬼東西,究竟還有什麼用處,這件事恐怕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這個嘛,誰知道呢...”貝倫斯特的表情較之往日那半夢半醒一般的模樣,眼中多了幾分興致盎然的神采,雖然動作依舊是沒睡醒一般懶洋洋的,但是神態語氣卻明顯認真了不少。她慢條斯理的從腰間的小包掏出兩塊黑布隆冬的石頭,就地拿著手裡的新魔杖當錘子敲打了起來,直到石頭的外層逐漸碎裂開,露出裡面隱約閃著墨綠色光澤的內胎為止才心滿意足的停住了手頭的工作“這個就是傳染菌的儲存器,周圍是藥膏凝固後形成的藥劑層,如果你有需要的話,直接把他砸開,就可以把裡面捆著的傳染菌放出來了。”
“說到這裡,後面傳染菌這事兒是怎麼處理的?我記得你只是給在場所有中招了的人分發了藥劑,並沒有把傳染菌這東西處理掉吧。難道說現在沙場上還殘留著...”
“關於這點你大可不必擔心...”見巴爾塔眉頭微皺就要繼續對自己發難,貝倫斯特不慌不忙的擺了擺手,再次懶洋洋的靠回到了矮榻上,遂解釋起來“之所以全部躲藏在了你那個寶貝神火人偶內側,如果我的猜測無誤的話應該是因為傳染菌無法承受過高的溫度,所以為了逃離巴德里放火的洞窟,他們竭盡所能的找到了當時相較之下更為安全一些的人偶內部。”
“...”確實,印象裡當巴德里對天穹的肉瘤施法焚燒的時候,所有的肉瘤在第一時間發出了起來的慘叫聲,由此他也得出了當時整個天穹上的肉瘤都是共享感官的這一判斷。再從巴德里的“燒”對這些怪東西造成的破壞力來看,高溫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他們的剋星之一沒錯。如此一來,這東西雖然有著極為強大的傳播能力,但是由於其本身極度畏懼高溫的緣故,在炎熱無比的沙場上恐怕還沒有飛出多遠,就已經死於酷熱的高溫環境了。
原本正為心中一件麻煩事終於可以暫時放下感到些許舒暢的巴爾塔卻又突然發現,貝倫斯特此刻淡然的表情看起來透著些古怪,就好像對自己“鬆一口氣”這件事感到有些疑惑費解“有什麼問題,貝倫斯特?難道說還有什麼問題是被我忽略的?還是說有什麼錯誤?”
“我們只是假定所遇到的東西就是那個瘟疫的真相而已,這只是假定。”貝倫斯特皺眉說道“在沒有親眼見到這個瘟疫的真容之前,不要做這麼幼稚的推論。與瘟疫災害有關的事,從來都不是可以用輕鬆地心態應付的話題。你永遠也不會知道,原本一直在你掌控之下的瘟疫,會不會僅僅是因為這日被陽光照射了一會兒,它就又產生了什麼新的變化。”
”。度戒警的高最持保要該應都遠永,疫瘟於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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