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後的陽光透過驛站的破窗,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光影。馬小玲靠在況天佑肩頭,指尖無意識地摩挲著他微涼的手掌,心中滿是安定——這種無需偽裝的鬆弛,是她過去二十多年從未有過的體驗。況天佑低頭看著她微垂的眼瞼,長長的睫毛在陽光下顫動,像停落的蝶翼,他輕輕收緊掌心,將她的手攥得更緊,彷彿要將這份來之不易的溫暖,牢牢握在手心。
“看來,我們不用再猜了。”沈硯的聲音帶著笑意傳來,他和山本未來端著剛烤好的乾糧走進來,目光落在兩人交握的手上,眼中滿是釋然。馬小玲臉頰微紅,下意識地想抽回手,卻被況天佑輕輕按住,他抬眼看向沈硯和山本未來,眼神坦蕩而溫柔:“沒錯,我和小玲,不會再逃避了。”
馬小玲抬頭,迎上三人的目光,心中最後一絲顧慮也煙消雲散。她輕輕點頭,嘴角揚起一抹明媚的笑:“以後的路,還請你們多擔待。”
“說什麼傻話!”山本未來放下手中的乾糧,快步走到馬小玲身邊,伸手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眼中滿是真誠的祝福,“從香港到西漠,我們早就不是普通的同伴了。看到你能放下心結,我真的很開心。”她轉頭看向況天佑,語氣帶著一絲調侃,“況天佑,以後你要是敢欺負小玲,我第一個不放過你!”
況天佑笑著點頭,眼中滿是寵溺:“放心,我疼她還來不及,怎麼會欺負她。”
沈硯也走了過來,手中拿著那片破碎的石碑,臉上帶著溫和的笑意:“測天術曾顯示,你們二人的命運早已交織在一起,如今心意相通,不僅是你們的幸事,也是守護世界的幸事——陰陽相濟,本就是最穩固的力量。”他將石碑放在桌上,繼續說道,“而且,石碑上的符文我已經解讀得差不多了,女媧祭壇就在西漠以西的‘落霞山’,我們明日一早就出發。”
四人圍坐在桌旁,吃著乾糧,聊著接下來的行程,氣氛輕鬆而溫暖。馬小玲看著身邊的三人,心中充滿了感激——如果不是沈硯的測天術指引方向,不是山本未來的並肩作戰,不是況天佑的執著守護,她或許至今仍在祖訓的枷鎖中掙扎,獨自承受著驅魔師的孤獨。
夜深人靜時,驛站內只剩下鎮魂鼎散發的柔和光芒。馬小玲靠在窗邊,望著夜空中的繁星,心中思緒萬千。況天佑走到她身邊,將一件披風輕輕披在她的肩上,輕聲問道:“在想什麼?是不是還在擔心祖訓的事?”
馬小玲轉過身,看著況天佑眼中的擔憂,輕輕搖了搖頭:“以前會怕,怕辜負馬家列祖列宗的期望。可現在我明白了,馬家祖訓是讓我們守護世界,而不是讓我們放棄自己的幸福。如果連自己的心意都不敢面對,又怎麼能真正理解‘守護’的意義呢?”
況天佑伸手,輕輕拂去她臉頰上的碎髮,指尖的微涼讓她微微一顫。“小玲,”他的聲音低沉而溫柔,“我知道你心中還有顧慮,也知道馬家祖訓對你來說有多重要。如果有一天,祖訓和我們之間必須做出選擇,我……”
“沒有如果。”馬小玲打斷他的話,眼中帶著堅定的光芒,“我不會再讓你做出犧牲,也不會再讓自己陷入兩難。我們一起面對,無論是祖訓,還是殭屍的詛咒,總有解決的辦法。”她伸手,輕輕撫摸著況天佑的臉頰,指尖感受到他皮膚的微涼,心中卻充滿了溫暖,“以前,你總是默默守護我,為我付出一切。現在,換我陪你,一起打破詛咒,一起守護這個世界。”
況天佑的眼中泛起淚光,他伸手將馬小玲緊緊擁入懷中,下巴輕輕抵在她的發頂,聲音帶著一絲哽咽:“小玲,謝謝你。謝謝你願意接受這樣的我,謝謝你願意陪我走下去。”
馬小玲靠在他的懷中,感受著他有力的心跳,心中滿是安定。她輕輕拍了拍他的後背,輕聲說道:“應該說謝謝的人是我。是你,讓我明白了,驅魔師也可以有幸福;是你,讓我知道,我不是一個人在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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