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並非要推翻五大宗門,只是希望在玄門盟中,能有中小宗門的一席之地。”沈硯的聲音帶著道紋的穿透力,清晰地傳入每個人耳中,“將臣現世,天下安危岌岌可危,此時若還只顧著爭奪權力,最終只會讓所有玄門弟子,都淪為邪祟的獵物!”
“沈道友說得對!”一名來自“風雷宗”的弟子激動地站起身,“五大宗門長期霸佔資源,我們風雷宗每年上繳的‘雷紋石’,有八成被他們奪走,導致弟子修煉進度緩慢。這次大會,我們一定要爭取到公平的資源分配!”
“還有我們‘碧水宗’!”另一名女弟子也站起身,眼中帶著憤怒,“去年我們宗門遭遇邪祟襲擊,向玄門盟求助,五大宗門卻因為我們沒有繳納足夠的‘供奉’,遲遲不肯出兵,導致我們損失慘重!”
越來越多的弟子開始控訴五大宗門的不公,會議的氣氛逐漸達到高潮。最終,在沈硯的提議下,二十多個中小宗門共同簽訂了一份“同盟契約”,約定在宗門大會上相互支援,共同對抗五大宗門的壓制,同時以“對抗將臣”為首要目標,絕不參與無謂的權力爭奪。
就在同盟會議即將結束時,院外突然傳來一陣喧譁。一名玄門弟子匆匆跑進來,神色慌張:“沈師兄,不好了!紫薇宗和青陽宗的弟子,帶著一大批人堵在院門口,說我們私下勾結中小宗門,意圖謀反!”
沈硯眼中閃過一絲冷意,他早就料到五大宗門會有動作,卻沒想到他們來得這麼快,而且如此直接。他站起身,對著在場的中小宗門代表道:“各位道友,看來我們的同盟,從現在就要開始經受考驗了。敢不敢跟我一起出去,看看他們所謂的‘謀反’,究竟是何道理?”
“有何不敢!”代表們齊聲應和,眼中充滿了決心。他們知道,這是他們擺脫壓制的唯一機會,若是退縮,未來只會更加被動。
沈硯帶著眾人走出清玄院,只見院門口已圍滿了人。為首的是兩名身著紫色與青色服飾的男子,紫色服飾男子面容威嚴,手中握著一把泛著紫光的長劍,正是紫薇宗的核心弟子“紫宸”;青色服飾男子則身材高大,周身環繞著陣法的波動,是青陽宗的核心弟子“青冥”。他們身後,站著數百名五大宗門的弟子,氣勢洶洶,將清玄院圍得水洩不通。
“沈硯,你好大的膽子!”紫宸上前一步,紫色劍氣在劍尖凝聚,“私下勾結中小宗門,簽訂同盟契約,意圖動搖玄門盟的根基,你這是公然謀反!”
“謀反?”沈硯冷笑一聲,聲音傳遍全場,“我們只是召集中小宗門,商議如何聯合對抗將臣,這也叫謀反?倒是你們,帶著數百人堵在我院門口,氣勢洶洶,不知道的,還以為你們要對我們玄門動手,要對這些中小宗門動手!”
周圍的中小宗門弟子們也紛紛附和,指責紫薇宗與青陽宗的霸道。紫宸臉色一變,他沒想到沈硯竟如此伶牙俐齒,而且將“對抗將臣”搬出來當擋箭牌,讓他一時無法反駁。
青冥見狀,立刻上前一步,沉聲道:“沈硯,休要狡辯!玄門盟有規定,任何宗門不得私下結盟,否則視為挑釁盟規。你們簽訂的同盟契約,就是違反盟規的鐵證!”
“盟規?”沈硯眼中閃過一絲嘲諷,“我怎麼不知道,玄門盟有‘禁止中小宗門聯合’的規定?倒是我記得,盟規第一條便是‘天下玄門,同心除邪’。我們聯合中小宗門,正是為了更好地踐行這條盟規,而你們,卻在這裡阻止我們,究竟是誰在違反盟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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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沈晝理所當然的出軌,無視她多年的感情,抱着小白花輕嘲,“願願也該去換個年輕的試試,年輕的更有勁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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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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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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