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洗漱完,裴晏辭大手覆在於芷的小腹上,力道適中地、緩慢而溫柔地揉按著。
他的掌心溫暖乾燥,帶著一種安定人心的力量。
於芷躺在他懷裡,感受著腹部的暖意和身後熟悉的體溫,鼻尖是他身上好聞的氣息。
窗外是寂靜的夜,屋內是久別重逢的溫暖。
奔波萬里,一日相聚。
雖然短暫,卻足以撫平所有思念的皺褶,給彼此繼續前行的勇氣和力量。
……
第二天清晨,於芷的生物鐘讓她早早醒來。
想到裴晏辭只有不到一天的時間,她立刻就不想睡了,輕輕動了動,想悄悄起床,不打擾他補覺。
於芷剛一動,腰上橫著的手臂就立刻收緊,將她重新圈回一個溫熱的懷抱裡。
裴晏辭眼睛都沒睜開,帶著濃重的睡意和鼻音,含糊地在她耳邊呢喃:
“再睡會兒……”
於芷被他孩子氣的語氣逗笑,在他懷裡轉了個身,面對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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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虐後甜 火葬場 上位者低頭 蓄謀已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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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為白月光,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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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玉墜,就是他心尖上那個白月光小時候戴的那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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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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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七年後,封庭深待她冷漠如冰,容辭一直面帶微笑。
因為她深愛着他。
我也相信有一天,她能溫暖他的心。
但她等待的是他對另一個女人的一見鍾情,呵護備至。
她仍然堅持他們的婚姻。
直到她生日那天,千里迢迢出國找他和女兒,他卻帶着女兒去陪那個女人,把她一個人留在空房裡。
她終於徹底放棄了。
看着自己帶大的女兒要別的女人當媽媽,容辭也不再心疼。
制定離婚協議,放棄監護權,她瀟洒地離開了,從此對父女漠不關心,坐等離婚證辦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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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