饒是馬全節有所準備,聽到這話,仍覺一股熱血衝上頭頂,又是激動,又是惶恐。義武節度使!那可是實實在在的大鎮,地位、權柄遠非偏遠的安州可比!
但隨之而來的是巨大的壓力與風險。定州是戰略要衝,直面契丹,旁鄰河東,內部還有杜重威留下的盤根錯節的勢力……這絕對是個火山口。
“臣……臣才疏學淺,恐負殿下重託!”他連忙推辭,這倒不全是謙遜,確有畏懼。
“馬卿不必過謙。”石素月語氣不容置疑,“你在安州,軍政修明,本宮已知之。此番調任,本宮亦知責任重大,故不會讓你孤身赴任。你可自安州舊部中,挑選三千精兵作為牙軍,隨你同往定州。此外,本宮會從殿前司撥派一營精銳,助你整肅軍紀,彈壓地方。一應錢糧軍械,朝廷會優先撥付。”
她頓了頓,語氣放緩,卻更顯分量:“馬卿,本宮將北門託付於你,望你能如李牧守邊,堅壁清野,養精蓄銳,使契丹不敢南窺;亦望你能如周亞夫細柳營,令行禁止,使四方知曉朝廷綱紀。只要你忠於王事,本宮必不負你。你之家小,可盡數遷來汴梁,本宮會賜予宅邸,妥善安置,使你無後顧之憂。”
最後這句話,既是恩典,也是質保。馬全節心中瞭然。這是將他與朝廷,更確切地說,與監國公主本人,牢牢綁在一起了。接受了,便是青雲直上,成為公主在北方最重要的倚仗之一,但同時也意味著徹底站隊,再無退路,家眷更是成了人質。
他抬頭,飛快地看了一眼御案後的年輕女子。她面色平靜,目光堅定,那纖細的身軀裡彷彿蘊含著無窮的力量與決心。
他想起了關於這位公主的種種傳聞——殺兄囚父,鐵腕政變,屈身借兵,血戰平叛……這是一個能在絕境中搏出生路、對自己和他人都無比狠絕的人物。
跟著她,風險極大,但或許……也是一條通往更高處的路?總比在安州默默無聞,或者將來在亂世中被更強的藩鎮吞併要強。
瞬息之間,馬全節已權衡利弊,猛地單膝跪地,抱拳過頭,聲音斬釘截鐵:“臣,馬全節,蒙殿下不棄,委以重任,敢不竭股肱之力,效忠貞之節,繼之以死!必為殿下守好北門,練強兵,固邊防,若有差池,甘當軍法!”
“好!”石素月終於露出一絲真正的、極淡的笑意,“馬卿請起。明日,本宮便命樞密院下發正式制書。你可在京中稍作停留,熟悉情形,與王虎將軍等人見見面。赴任之前,本宮另有密囑予你。”
“臣遵旨!謝殿下隆恩!”馬全節再次叩首,心中一塊大石落下,另一塊更沉重的石頭卻又壓了上來。他知道,從此刻起,他的命運便與這位監國公主,與這個危機四伏的朝廷,緊緊相連了。
接見又持續了一盞茶時間,石素月問了些安州風土、軍備細節,馬全節一一謹慎作答。氣氛逐漸緩和,但那種無形的壓力始終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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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銀杏蕭青北銀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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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甜寵,1對1,雙強,醫妃,殘王,戰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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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坐等着她守寡。
卻不想對家都死光了,戰王還沒死!
放着太子不嫁,嫁給殘廢的戰王,都覺得她瘋了,等着後悔哭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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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是一個無才無德的草包,爹不疼沒有娘,誰稀罕?
誰能想到,她的三個戰神舅舅,八個表哥站出來,一個比一個霸氣寵愛:
“誰說我們家璃兒沒有疼,沒人愛?”
“璃兒是我們家的寶貝!”
“誰敢欺負她,小心老子擰掉他腦袋!”
“國公府不稀罕璃兒,我們侯府稀罕!”
“從今天開始璃兒就是我們侯府唯一的大小姐!”
都等着她被戰王休棄,看她笑話。
雲青璃也覺得不過是一場契約交易,時間到了,就該放男人自由。
“從此以後我們一別兩寬,各不相欠。”
而那個死都不願意娶她的男人,拖着病重的身子,在深冬的雨夜裡跪了三天三夜,只為求她不要和離。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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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