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半小時後她坐在渡聲樓下的一家餐廳裡,低頭翻看著服務生遞來的選單。
對面椅子被拉開,金夕隨之坐下來:“什麼情況,突然專程過來請我吃飯?”
“嗯,”江潺把選單遞給她,“我點了幾樣,你看看。”
“還不許告訴蔣寧嶼,”金夕接過選單笑著說,“要不是我不會做漆,我都要懷疑你是來挖我去你們工作坊了。”
“我是啊,”江潺也笑,靠在椅背上,“你來不來,給你開比現在更高的薪水。”
“要挖也是先挖許年吧,小知這個做新媒體的也可以,你挖我這個遊戲策劃是不是不太對口啊?”
“我就喜歡不對口的,強扭的瓜才最甜了。”
兩個人開了幾句玩笑,金夕又在選單上打了幾個勾,然後才正經下來問道:“到底什麼事啊,快說。”
“是昨天跟我工作坊裡新來的小姑娘聊起的一件事,”來時的路上江潺已經想好要怎麼不動聲色地提起這件事,“她說《山海迷境》裡有一個地獄級難度的副本,裡面能遇到一個騎著長頸鹿的女俠,是不是有這回事?”
“是有這麼個副本。”金夕用吸管喝著西瓜汁,不明白她怎麼提起這個,點頭之後就等著她接下來的話,“怎麼了?”
“我聽完之後有點好奇,昨晚就登上去玩了一下,試了好幾次也沒能遇到……”
“那個很難遇到的啊,”金夕笑了一聲,“別說你試了好幾次,就算試幾百次幾千次都可能遇不到,要看運氣的。”
“真的有人試幾千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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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周杜鵑親眼看着親人們死在逃難的路上,自己也被金兵毆打致死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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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低着頭,不爭辯,不解釋。
可她沒想到。
當別的男人覬覦她時,第一個衝出來的是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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鮮血順着指縫滴下來,他渾然不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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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不是戒不掉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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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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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