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願的嘴角彎了彎,讓陳萌那邊擬了一份合同,她要把自己手裡所有關於風華的股份都賣給謝墨,這樣以來風華就是謝墨的公司,沈晝就算是再想使壞,也得掂量掂量謝墨的分量。
而且就是打死沈晝都想不到,她跟謝墨之間也不清不楚。
她剛給陳萌發完訊息,謝墨就問,“打算去哪兒?”
這個男人是敏銳的,知道她要跑路了。
“暫時不知道,等到了那邊再說吧。”
謝墨垂著睫毛,知道她是在騙人,小騙子,估計是怕他過去糾纏她。
他覺得好笑,但也沒說什麼,只是在陳萌拿著合同過來的時候,將所有的錢都打到唐願的賬戶上去,這樣一來就算是她從這裡離開也能帶去一筆巨大的財富。
唐願現在要苦惱的是腳踝的鐵鏈。
晚上沈晝回來,看到她坐在床邊一直掉眼淚,眉心擰起來。
但他的心腸很快又變得堅硬,這不是他該考慮的問題。
他將人一把壓到床上去,卻聽到她說,“腳踝疼。”
沈晝以為這是她的陰謀,無非是希望他把腳踝上的東西解開,他低頭親她,沒有搭理。
又是一晚上的荒唐,醒來的時候才看到唐願的整個腳踝都腫了起來,而且現在被本來就不大的鐵鏈箍得滿是紅色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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