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人朝著孔林深處疾馳,沿途的古柏感受到他們身上的木靈之氣,紛紛晃動枝條,為他們指引方向。孫浩天握著青銅八卦盤,不斷推演巫祝門修士的位置;孔言抒的鳳凰虛影在前方探查,青金色的光芒驅散了沿途的黑霧;孟瑾茜抱著青鳥瑟,隨時準備用音波攻擊;孔修文則在最後面,警惕地觀察著周圍的動靜。
穿過一片茂密的柏樹林,眾人終於看到了巫祝門修士的身影 —— 十餘名身著黑袍的修士,正圍著一棵千年古柏,用邪術抽取樹木的生機,古柏的枝葉已漸漸枯萎,樹幹上還刻著邪惡的符文。為首的修士是個滿臉陰鷙的中年男人,他手中握著一把黑色的骨杖,骨杖頂端的骷髏頭正不斷吞噬古柏的生機。
“住手!” 孔言抒大喝一聲,鳳凰笙瞬間發出清越的音波,青金色的音波如利劍般衝向黑袍修士,“你們竟敢在孔林作惡,就不怕先祖顯聖,讓你們魂飛魄散嗎?”
黑袍修士轉頭看來,臉上露出陰笑:“孔家的小丫頭片子,也敢來管我們巫祝門的事?等我們抽完孔林的生機,開啟歸墟通道,整個炎黃界都要變成我們的天下!” 他揮動骨杖,骷髏頭噴出一團黑霧,朝著孔言抒襲來。
孫浩天立刻催動八卦盤,乾、艮二卦同時亮起,金色的光牆擋住黑霧,他笑著說道:“就憑你們這點本事,還想開啟歸墟通道?不如先嚐嘗我這木靈八卦陣的厲害!” 他將掌心的木靈之氣注入八卦盤,盤面上瞬間浮現出無數青金色的卦象,卦象落地生根,化作一片小小的柏樹林,將黑袍修士團團圍住。
孟瑾茜也催動青鳥瑟,清越的瑟音與孫浩天的陣法共鳴,柏樹林的枝葉瞬間變得鋒利如刀,朝著黑袍修士刺去。“你們破壞孔林,傷害生靈,今天就讓你們嚐嚐木靈之氣的厲害!” 她眼中滿是怒火,指尖的青樹葉再次亮起,為瑟音注入更多的生機之力。
黑袍修士們沒想到三人竟擁有木靈化的能力,頓時亂了陣腳。為首的中年男人咬牙揮動骨杖,想突破陣法,卻被柏樹林的枝葉劃傷,傷口處竟被木靈之氣壓制,無法癒合。“怎麼可能!” 他難以置信地看著傷口,“你們怎麼會有孔林的木靈之力?”
孔言抒吹奏起《詩經》中的《伐檀》,青金色的音波如潮水般湧來,不僅淨化了黑霧,還讓枯萎的古柏重新煥發生機,枝葉漸漸變得翠綠。“這是孔林的生機,也是先祖的意志,” 她眼中滿是威嚴,“你們逆天而行,註定不會有好下場!”
孫浩天趁機催動八卦陣,柏樹林的枝葉緊緊纏繞住黑袍修士,金色的卦象不斷壓制他們的邪術。“現在知道怕了?” 他笑著說道,“早知道這樣,就不該來孔林撒野。瑾茜,言抒,我們一起動手,淨化他們的邪術!”
孟瑾茜點頭,與孔言抒同時催動音波,青金色的音波與八卦陣的金光交織,形成一道巨大的光罩,將黑袍修士完全籠罩。在木靈之氣與儒家聖氣的雙重壓制下,黑袍修士們的邪術漸漸瓦解,身體也開始變得透明,顯然是要被淨化了。
為首的中年男人見勢不妙,想引爆骨杖逃跑,卻被孔修文一劍刺穿肩膀,骨杖掉落在地,瞬間被柏樹林的枝葉纏繞、吞噬。“你們…… 等著!” 他發出一聲不甘的怒吼,身體最終在光罩中化為飛灰。
解決完黑袍修士,眾人連忙來到千年古柏前,孔言抒吹奏起治癒的笙音,孫浩天和孟瑾茜將木靈之氣注入樹幹,古柏的枝葉漸漸恢復翠綠,樹幹上的邪惡符文也在生機中消散。
孔修文鬆了口氣,擦了擦額頭的汗水:“幸好我們及時趕到,不然這棵千年古柏就被毀了。” 他看向三人,眼中滿是讚許,“你們的肉身木靈化,真是幫了大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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