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墟底層的血煞之氣還未散盡,孫浩天的斷水斧就已劈開趙缺的血煞玄鐵刀。第二顆混沌之淚從崩裂的刀身飛出,在半空與他掌心的淚珠產生共鳴,兩道金光交織成道璀璨的光柱,將底層的水龍與陰蟲全部淨化。趙缺捂著斷臂癱坐在地,看著孫浩天手中的兩顆混沌之淚,斗笠下的臉第一次露出絕望:“黑殺閣... 終究還是... 輸了。”
“輸的不是閣派,是... 你的野心。”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落在趙缺面前,金鳳凰的虛影用翅膀按住他的肩膀,佛光在他周身凝成個金色的囚籠,“《論語》有云‘其身正,不令而行’,你用陰煞之力殘害生靈,就算... 拿到七顆混沌之淚,也只會... 重蹈陰差的覆轍。” 硃紅嫁衣的飄帶纏上趙缺的斷臂,將止血的靈力注入他的體內,顯然是留了他一命。
孟瑾茜的雷音玉珏突然飛向公輸墨的方向,翠色音波在傳送陣的廢墟上盤旋。少女的指尖在玉珏上急促地跳動,青鸞殘魂的光球從玉珏中飛出,對著傳送陣的核心發出警告的鳴響:“青鸞說... 傳送陣的基石還在!” 她的聲音帶著驚慌,音波突然在地面畫出個複雜的符文,“陰界的能量還在... 滲透,用不了半個時辰... 就能重新啟動!” 玉珏的光芒突然與混沌之淚產生共鳴,在符文中心凝成個翠金色的音障,暫時阻斷了陰界能量的流動。
公輸墨的銅尺在傳送陣的斷柱上敲出警示的脆響,老工匠的柺杖突然插入地面,十二道銅針從杖底彈出,在音障周圍組成個 “鎖靈陣”:“丫頭們快看這基石!” 他指著傳送陣中心那塊刻滿符咒的玄石,銅尺在符咒上輕輕一刮,竟露出層淡金色的紋路,“這是... 上古‘界域符’!黑殺閣根本... 不懂怎麼用,他們只是... 用陰煞之氣強行催動!” 銅尺突然指向玄石背面的凹槽,那裡的形狀與混沌之淚完美契合,“看來... 啟動傳送陣的鑰匙... 就是這淚珠!”
蘇墨韻的機械臂彈出根探測針,刺入玄石的裂縫中。機械義眼的紅光在針身上掃過,將界域符的能量資料投射在螢幕:“祖父,這符咒需要... 七顆混沌之淚同時啟用,” 她的聲音帶著凝重,螢幕上的波形圖突然劇烈波動,“而且... 它的另一端... 不只是陰界,還有... 還有個未知的空間!能量波動比... 比歸墟核心還要強!” 機械臂突然噴出液態金屬,將玄石的裂縫牢牢封住,“我暫時... 凍結了能量流動,但需要... 用混沌之淚的金光徹底淨化,否則... 還是會復發。”
孫浩天剛將兩顆混沌之淚按在玄石凹槽上,歸墟底層突然劇烈震顫。頭頂的石壁落下無數碎石,共工氏留下的乾坤陣符文正在快速黯淡 —— 顯然是遺蹟的崩塌開始了。《共工補天策》的竹簡突然從半空飛回他手中,竹片上的文字竟有大半變成了灰色,像是被某種神秘力量封印:“怎麼回事?” 他急忙翻動竹簡,離火順著指尖注入竹片,那些灰色的文字卻只閃爍了幾下,依舊模糊不清,“這些字... 怎麼突然看不清了?”
孔言抒的儒家聖經突然與竹簡產生共鳴,金鳳凰的虛影鑽進灰色文字中,卻被彈了出來。少女的金眸緊盯著竹片上最模糊的那段,指尖在聖經上劃出相同的軌跡:“《周易?繫辭》有云‘一陰一陽之謂道’,” 她的聲音帶著困惑,金眸中倒映著灰色的文字,“這些不是... 普通的封印,是... 是共工氏自己設下的!你看這紋路,” 她指著竹片邊緣的水紋篆,“和... 和混沌之母殘魂上的守護符一模一樣!” 佛光突然與離火交織,灰色文字的邊緣竟透出絲金光,隱約能看清 “歸墟之源” 四個字。
孟瑾茜的雷音玉珏在竹簡旁亮起,翠色音波順著竹片的紋路遊走。青鸞殘魂的光球突然發出悲鳴,音波在灰色文字前凝成個小小的漩渦:“青鸞說這是...‘同心鎖’!” 少女的聲音帶著驚訝,雷音玉珏的光芒因激動而顫抖,“需要... 集齊七顆混沌之淚,還要... 有共工氏認可的人... 才能解開!孫浩天,你試試... 用斷水斧的靈力注入!” 音波漩渦突然加速旋轉,灰色文字的表面浮現出層淡淡的霧氣,裡面隱約能看見座懸浮的仙山,山巔的宮殿上刻著 “不周” 二字。
“不周山?” 孫浩天的斷水斧突然震顫,離火順著斧刃注入竹簡,灰色文字的霧氣中頓時炸開道金光。他清楚地看見仙山崩塌的畫面 —— 不是被共工氏撞斷,而是... 被道從天而降的紫色閃電劈裂!畫面消失的瞬間,竹片上的灰色文字突然亮起行金色小字:“七淚聚,不周現,歸墟源,混沌生。” “這是什麼意思?” 他急忙追問,離火再次注入竹片,那些小字卻像從未出現過一樣,重新隱入灰色中。
公輸墨的銅尺在竹簡上敲了敲,老工匠的臉色變得異常凝重:“丫頭們,沒時間... 研究這個了!” 他指著頭頂不斷擴大的裂縫,碎石已經砸到了腳邊,“遺蹟最多... 還能撐一刻鐘!再不走... 就被埋在這裡了!” 銅尺突然指向底層東側的暗門,那裡的符文還在閃爍,顯然是共工氏留下的逃生通道,“快... 從這裡走!老夫在暗門外... 佈置過‘乾坤轉移陣’,能直接... 傳送到歸墟入口!”
蘇墨韻的機械臂突然將玄石連根拔起,扛在肩上。機械義眼的紅光在暗門的符文上掃過,將解鎖的密碼輸入螢幕:“祖父,玄石必須... 帶走!” 她的聲音帶著堅定,機械臂的液壓裝置發出滋滋的聲響,“界域符裡的未知空間... 很可能和...《共工補天策》的秘密有關!我們... 不能留給陰界!” 暗門在機械臂的操控下緩緩開啟,外面傳來歸墟入口的風聲 —— 顯然是轉移陣生效了。
孫浩天剛將竹簡揣進懷裡,就聽見身後傳來趙缺的咳嗽聲。那名黑殺閣餘孽正掙扎著站起身,斷臂處的血已經止住,眼神複雜地看著他手中的混沌之淚:“歸墟... 比你們想象的... 要深。” 趙缺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斗笠下的目光突然變得銳利,“底層下面... 還有... 還有九層,那裡才是... 真正的歸墟之源。黑殺閣歷代閣主... 都在找下去的路,卻... 都死在了半路上。” 他突然從懷裡掏出塊殘破的地圖,扔給孫浩天,“這是... 我們找到的... 唯一線索,或許... 對你們有用。”
孔言抒的金鳳凰突然對著趙缺鳴叫,儒家聖經在他周圍的金色囚籠上輕輕一撞,囚籠頓時消散:“《論語》有云‘過則勿憚改’,” 她的金眸裡閃爍著寬容的光芒,硃紅嫁衣的飄帶纏上趙缺的手腕,將最後一絲治癒之力注入,“歸墟的危機... 不是哪一派的事,是... 整個三界的事。你若... 真心悔改,就... 隨我們一起離開,或許... 還能彌補過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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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陸承淵謝晚星陸承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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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文敗類天花板,眼神開車第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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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只做,不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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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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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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