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明你...” 孟瑾茜的雷音玉珏突然在魔影上炸開,翠色音波與黑氣交織成道青黑色的光帶。少女的臉頰泛起紅暈,卻還是強裝鎮定:“誰要你保護... 我自己能行...” 青鸞殘魂突然鑽進光帶,讓原本狂暴的黑氣變得溫順許多,“孔姐姐說... 咱們的力量結合能剋制血煞,” 她的聲音越來越小,卻還是催動音波加固光帶,“待會兒打起來... 你別亂跑。”
孔言抒的金鳳凰突然落在巨門的門楣上,佛儒金光順著壁畫流淌,在天柱畫像周圍織成個金色的網。她看著十二尊石像的斧影突然加速,五行破煞陣的火牆已出現裂痕,儒家聖經突然合上:“浩天,東南角的石像關節鬆動,是陣法的薄弱點!” 硃紅羽衣的光芒與金鳳凰融合,在網中凝成根金色的矛,“我去射天柱畫像,你們纏住石像!” 金色的矛剛射出,就被三道斧影同時攔下,在半空炸成無數光點。
“老東西們,給石像跳段‘斧頭舞’助助興!”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插入東南角石像的關節,離火順著石縫蔓延,將血煞玄鐵燒得通紅,“九竅玲瓏心說這些石像怕高溫,燒軟了就舞不動斧頭了!” 他看著石像的斧刃突然變慢,突然對著孫世坤喊道,“二祖父,借你的劍用用,給這鐵疙瘩開個天窗!” 離火水龍刃與玄鐵劍交叉成十字,在石像的胸口劈出個巨大的缺口。
黑殺閣閣主的蛇臂突然纏住孫浩天的腰身,血煞之氣順著手臂蔓延,試圖腐蝕他的護體離火:“小雜種,你的對手是本閣主!” 他的獨眼中爆發出瘋狂的紅光,蛇臂突然收緊,“血煞?絞殺!” 孫浩天的離火突然暴漲,將蛇臂燒得滋滋作響,閣主卻絲毫沒有鬆手的意思,“歸墟老魔大人說了,只要吃了你的九竅玲瓏心,本閣主就能成為新的水神!”
“老東西想當神?先過小爺這關!” 孫浩天突然將息壤之力注入離火水龍刃,土黃色的光芒與離火融合,在蛇臂上凝成個巨大的泥球,“這是息壤做的‘緊箍咒’,越動越緊,” 他看著閣主的蛇臂被泥球勒出深深的印痕,突然對著孟瑾茜喊道,“小丫頭,給這老東西來段‘安眠曲’,讓他做個成神的美夢!” 離火在他掌心燃燒,將試圖靠近的地榜高手燒成焦炭。
孟瑾茜的雷音玉珏突然對著閣主發出道柔和的音波,翠色漣漪在他周身擴散。少女的青鸞殘魂與音波融合,在他耳邊織成個透明的繭:“音波?安神!” 音波剛接觸到閣主的識海,就被魔神印記彈開,卻還是讓他的動作停滯了瞬,“孔姐姐,趁現在!” 她的手腕突然劇痛,心口的黑紋竟在音波的反震下再次變深,“我... 我快撐不住了...”
孔言抒的金鳳凰突然俯衝,佛儒金光順著閣主的蛇臂蔓延,在泥球上織成個金色的網:“《金剛經》雲‘應無所住而生其心’!” 金色的網突然收緊,將魔神印記暫時困在蛇臂中,“浩天,快用離火攻擊他的獨眼,那裡是魔氣的弱點!” 金鳳凰的尾羽掃過孟瑾茜的傷口,將佛儒金光注入其中,暫時壓制住黑紋的蔓延,“孟妹妹再堅持片刻,丹王前輩的解藥快煉好了!”
當十二尊石像的斧影再次交織成網時,巨門後的血煞之氣突然變得濃稠如墨。孫力凱的骨刀直指孫世坤的咽喉,黑殺閣閣主的蛇臂還在與孫浩天角力,十名地榜高手已組成小陣,將孔言抒和孟瑾茜圍在中央 —— 壁畫上的共工氏終於撞斷了天柱,漫天星辰墜落的剎那,十二柄巨斧同時朝著五行破煞陣的中心劈來,帶著毀天滅地的威勢。
“大夥兒加把勁!” 孫浩天的離火水龍刃突然爆發出刺目金光,五行破煞陣的光芒與眾人的靈力融合,在頭頂凝成個巨大的五色盾牌,“小爺還沒娶媳婦,可不能死在這兒!” 離火、佛光、音波、劍氣與魔氣在盾牌上交織,像道彩虹橫亙在斧影與眾人之間,“等出去了,小爺請大家喝喜酒,誰不來誰是小狗!”
巨斧與盾牌碰撞的剎那,整個黑殺總壇突然陷入一片死寂。只有壁畫上的共工氏還在狂笑,他的巨斧已經劈開了盾牌的第一道裂痕 —— 那裂痕中,突然透出道更加耀眼的金光,像顆即將破曉的太陽,在死寂中緩緩升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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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陽,你作為輪迴樂園契約者為非作歹的好日子結束了!快把世界之核交出來!」刻滿各種大日與光明神紋的殿堂內,眾契約者看着那高居於神座之上的身影,語氣森然的逼迫道。「我本不欲如此,何必自找無趣。」沐陽嘆息,臉上無喜無悲,眼神中出流露出一絲讓眾人意外的憐憫。【警告:你已踏入「拖曳大日的金烏」之神殿,你即將面對血日之始。曦陽之光。眾神之主。沐陽。】【提示:放棄抵抗。祈禱神憫,可增加一定存活率!】「太陽不會因一個人的祈求而升起,光明也不會因一個人的意志而閃耀,但…我已是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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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他甩了之後,
還會出現在他面前。
重逢後見到她的第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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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很快他就忘得一乾二淨。
他還是忍不住向她靠近。
兩人彆扭又酸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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