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凶煞顯形’。”老趙的聲音帶著後怕,“淬火池能映照神兵的本性,看來鏽刀的戾氣比我們想的更重。”他從藥箱裡掏出個布包,裡面是曬乾的“忘憂草”,“這草能中和煞氣,煮水喝吧,多少有點用。”
柳隨風的軟劍突然指向窗外。那裡的桂花樹枝條正在扭曲,葉片的影子在地上組成蓮花形狀——又是聖女的幻陣。“她好像知道我們在說什麼。”銀光照亮窗紙,上面浮現出行血字:“七月初七,崑崙封禪臺,刀魂噬主日。”
燕十三的鏽刀突然飛出木盒。紅光穿透窗紙的剎那,桂花樹突然爆燃,火焰中傳出紅線蟲的慘叫——聖女的幻陣被刀氣破了。但血字的痕跡仍在,“刀魂噬主”四個字在風中扭曲,像是在預言著什麼。
李嘯天將紫檀木盒遞給燕十三。玉佩的青光在盒中閃爍,與鏽刀的紅光形成微妙的平衡:“走吧。九鼎的線索在九嶷山,那裡有鎮北侯留下的最後一塊山河圖碎片。”他的鐵杖指向東方,“但要記住我的話,若真到了刀魂失控的那天……”老人突然從懷中掏出把匕首,“用這個斬斷與它的聯絡。”
匕首的刃口泛著幽藍的光,顯然淬過特殊的毒藥。燕十三認出那是山莊用來銷燬廢鐵的“化鐵水”,能腐蝕世間一切金屬。“您早就準備好了?”
“從你拿出山河圖碎片的那天起。”李嘯天的鐵杖在地上劃出九嶷山的地圖,“那裡的秘窟裡,不僅有碎片,還有鎮北侯封印的‘鼎靈’,或許能幫你徹底掌控鏽刀。”他的目光落在石頭身上,“這孩子的重劍也該淬鍊了,九嶷山的‘赤金砂’正好合用。”
石頭的重劍突然發出龍吟。少年將劍扔進淬火池,金浪翻湧的瞬間,劍脊的金光竟與鏽刀的紅光產生共鳴,在池底形成道完整的山河圖——原來重劍也是用鎮北軍的兵器殘骸重鑄的,與鏽刀本是同源。
“看來你們註定要一起去。”李嘯天的鐵鉗夾起重劍,劍身上的鏽跡正在脫落,露出底下泛著金光的本體,“這劍叫‘守土’,是當年鎮北侯為他兒子準備的,沒想到會落到你手裡。”
石頭的眼睛亮起來:“鎮北侯的兒子?是十三哥嗎?”
李嘯天沒有回答,只是將重劍遞給石頭,鐵杖在他眉心一點,青光注入的瞬間,少年的離魂印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道淡淡的金光——那是“守土劍”的劍魂印記,與鏽刀的刀魂遙相呼應。
煉劍房的石門在午後開啟。燕十三揹著紫檀木盒,石頭扛著“守土劍”,老趙提著藥箱,三人的身影消失在蜀地的煙雨裡。李嘯天站在淬火池邊,鐵杖在池底劃出“崑崙”二字,金浪翻湧的瞬間,他的青布長衫下露出半塊蓮花印記——與聖女的標記一模一樣。
“鎮北侯,別怪我。”老人的聲音在池邊迴盪,“為了山莊的安危,有些真相,只能永遠埋藏。”淬火池的金浪漸漸平息,露出底下的玄鐵鎖鏈,鏈上拴著個模糊的人影,胸口插著半截鏽刀——那是鎮北侯的屍體,竟一直被藏在池底。
而此時的九嶷山深處,秘窟的入口正被流沙掩蓋。石壁上的壁畫在月光下閃爍,描繪著九鼎鎮山河的場景,最中央的鏽刀旁邊,站著個斷臂的身影,與燕十三的輪廓驚人地相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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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家戶口本=通緝令合集】
祝願因為一紙親子鑒定被踹出豪門,轉頭就被親爹媽接回了一座小島。
她狂喜,終於不用受氣了!
親爹媽是漁民,淳樸善良,靠海吃飯。
祝願感動得嗷嗷哭——多好的人啊!
......騙她的。
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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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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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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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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