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看著遞過來的錦盒,徐婉檸有些迷茫。
“開啟看看?”晏向澤垂眸,示意道。
徐婉檸開啟,竟然是一串佛珠,紅棕色的珠子,紋理細密,色澤溫潤,竟然是小葉紫檀做的。
“給我的?”徐婉檸眼睛一亮,輕輕撫著佛珠,抬頭,看著晏向澤,眼裡閃過驚喜。
見晏向澤點頭,徐婉檸這才拿起來,非常順滑的戴在手上,不鬆不緊,尺寸剛剛好。
她抬起手,輕輕的晃了晃,紅棕色的佛珠戴在白皙纖細的手腕上,好看極了。
徐婉檸眼睛微瞇,看著手上的佛珠,開心的道,“好看,我很喜歡。”
見她喜歡,晏向澤嘴角不由噙出一絲笑意,道:“你喜歡就好。小葉紫檀做的佛珠,久戴對身體好。”
“我一定日日戴著。”這麼好看的佛珠,還是小葉紫檀做的,不戴著多可惜。徐婉檸眼眸彎彎,一張綺麗容顏像是囊盡天下萬景,眉眼精緻,櫻唇瓊鼻,那雙瀲著水光的杏眸看向身旁的男人時,更是勾人心魄,燦如春華,姣如秋月。
晏向澤眼眸一深,情不自禁的將她摟到懷裡,在她額頭輕輕落下一吻。
“檸兒!”他聲音嘶啞低沉,高聳的喉結不斷滑動,放在她背後的手不輕不重地按著,似乎想要將她揉進懷裡,揉進骨肉中,再也不分離……
什麼時候啊,在這裡亂髮情?
徐婉檸杏眼圓瞪,下意識掙脫開他的懷抱,瞪了他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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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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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國寺里最亮的那盞長明燈,是我夫君裴硯點的。這門親事,原本是姐姐的。她大婚前病倒,爹娘才把我塞進了花轎。從那以後,爹娘看我的眼神,像在看一個賊。只有裴硯護着我。每年我生辰,他推掉軍務陪我上山,親手添油,還用銀針刺破我的指尖,往燈里滴三滴血。他說,自己的血,菩薩才認得。他說,替嫁的人命格輕,這盞燈能保我長命百歲。姐姐的燈就點在旁邊,又小又暗。她紅着眼問:“妹妹的燈,憑什麼比我的亮?”娘當眾罵我搶了姐姐的婚事,還要搶她的福氣。裴硯把我護到身後。“她的燈,誰都比不了。”今年生辰,他被軍務絆住。我獨自上山添油,碰歪了燈座。底下壓着一張發黃的符紙,寫着生辰八字。不是我的,是姐姐的。守燈老僧臉色驟變。“這不是祈福燈,是借壽燈。”“拿血當引子,借活人的陽壽給另一個人續命。燈越亮,借得越多。施主撐不過冬至。”我想起這一年止不住的咳嗽,想起回門時聽說,姐姐已經能下床了。原來他護着我,是怕我這盞燈滅了。下山時,我繞回了娘家。院里,爹娘和裴硯圍着姐姐,笑聲傳到牆外。娘說:“多虧這盞燈,阿姐總算熬過來了。”原來全家都知道,只有我不知道。第二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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