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的清白是她心中最不容觸碰的底線。
“怎麼?被說中心事,惱羞成怒了?”
趙坤得意地冷笑,彷彿抓住了鄭芸的把柄。
就在這時,趙坤身後一位戴著金絲眼鏡、看起來頗為儒雅的中年男子上前一步,他是趙家長期合作的一位律師,姓王。
王律師推了推眼鏡,慢條斯理地說道:
“鄭小姐,口說無憑。你這兩份檔案,從法律角度看,都存在重大疑點。出生證明年代久遠,真偽難辨,且僅能證明出生,無法直接證明你與趙大師的父女關係,尤其是在對方從未公開承認的前提下。至於這份遺囑……”
他拿起遺囑副本,裝模作樣地仔細看了看,搖頭道:“筆跡和印章確實有幾分相似,但並非無法模仿。最重要的是,趙大師生前曾立下過經過嚴格法律程式、在多位德高望重者見證下的正式遺囑,明確規定了遺產分配。你這份……呵呵,來源不明,程式存疑,在法律上很難被採信。”
他這番看似專業、實則偏袒至極的話,如同給趙坤和李家之人打了一劑強心針。
趙坤立刻挺直了腰板,氣勢更盛:“聽到沒有?王律師是這方面的專家!他說你的檔案有問題,那就是有問題!識相的,趕緊拿著你的假東西滾蛋!否則,別怪我們報警抓你這個詐騙犯!”
李家三姑奶奶也露出了勝利者的冷漠笑容,彷彿已經將鄭芸徹底踩在腳下。
鄭芸看著他們醜惡的嘴臉,聽著那顛倒黑白的“專業”論斷,只覺得一股寒意從心底升起,混合著巨大的無力感。她握緊了拳頭,指甲深深掐入掌心,難道……難道父親留下的證明,真的無法在這群小人面前,為自己正名嗎?
靈堂內,支援鄭芸的人敢怒不敢言,而趙坤和李家之人則氣焰囂張,彷彿已經勝券在握。
局勢,似乎再次朝著對鄭芸不利的方向傾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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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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