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沒有立刻踏入,而是任由那股規則之力在體內流轉,將其一點點納入自身感知之中,而在他身後,蘇清鳶與其餘幾人同樣收斂氣息,沒有人貿然出手,因為這一頁已經不再是開闢世界的試煉,而是要在這條墨河之中書寫規則本身,若無法駕馭這條河,命魂便會被拖入輪迴,成為其中一段永不終止的迴圈。
七人立於墨河邊緣,沒有一人率先踏出腳步,墨色長河在眼前緩緩流轉,規則之線在其中交織如潮,命魂只要稍有波動,便能感受到那股吞沒一切的意志在暗中牽引,空氣在這一刻沉得極低,每個人都在壓住自身氣機,等待一個先動之人。
就在這份沉寂之中,古神族其中一人忽然冷笑開口,語氣帶著幾分不耐與試探:“誰先去探一探?”他的目光在眾人身上掃過,帶著明顯的推脫意味,另一人隨即接上,嘴角帶著冷意:“既然如此,誰境界低誰先去,不是很合理麼?”
話音落下的瞬間,氣氛驟然一緊,蘇清鳶眉頭微蹙,目光之中已然透出不悅,她剛欲開口,秦宇的聲音卻先一步落下,語氣不高,卻帶著一種壓下場面的冷意:“兩位道友,是不是記性不好?”
他的目光平靜地落在那兩人身上,“方才已經說得很清楚,各憑本事爭奪,不論生死,不論助與不助,誰能得之便歸誰所有。”他的語氣微微一沉,“現在又來推人試探,是耳朵聽不清,還是連這點話都理解不了?”
這一句話直接落下,空氣彷彿被瞬間壓實,那兩名古神族修者臉色驟然陰沉,命魂之中怒意翻湧,目光帶著寒意鎖向秦宇,蘇清鳶此時也已踏前一步,聲音冷靜卻鋒利:“二位,這可是親口答應的,如今若是出爾反爾,我們幾人也不會當作沒看見。”
她站在秦宇側前方,其餘四名修者同時上前,氣息微微外放,六道命魂氣機在這一刻隱隱成勢,將那兩人鎖在其中。
短暫的對峙之後,其中一名古神族修者忽然冷笑出聲,眼中帶著一絲陰冷:“好,很好。”他的聲音低沉而壓抑,“記住了,一會兒可別怪我見死不救。”
話音未落,他已一步踏出,腳掌直接落入墨河之中,整個人毫不猶豫地進入那條規則之河,另一人冷冷看了秦宇與蘇清鳶一眼,目光之中帶著明顯的怨意,隨即同樣踏入墨河,身影緊隨其後消失在墨色流動之中。
秦宇沒有停頓,他的目光只在那兩人身上一掃而過,便向前踏出,腳步落下的瞬間,命魂迅速收束,將一切外放之勢壓入最深層,他的身影直接進入墨河之中,蘇清鳶與另外四名修者也不再遲疑,六道身影接連踏入,氣息在觸及墨河的一瞬間全部沉入其中。
就在七人全部踏入墨河的剎那,整條河流驟然發生變化,原本平緩流動的墨色長河在這一刻猛然翻湧,無數細如髮絲的規則之線從河水之中同時暴起
像嗅到血氣的猛獸一般瘋狂湧向七人,腳下的“河水”不再是流動的存在,而是一層層密集交織的道則之網,瞬間纏上他們的足部,緊接著向上蔓延。
第一名踏入的古神族修者腳下瞬間一沉,那些規則之線直接貼上他的肌膚,他的皮膚在一息之間變得半透明,紋理如同宣紙般顯現,經脈之中原本流轉的力量被強行覆蓋,黑色的墨跡在體內迅速擴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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