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嶼風盯著眼前縱橫交錯的岔路口,突然彎腰從旺財項圈上解下一個小銅鈴——這是剛才在石階上撿到的,鈴身刻著模糊的“九”字,與石壁上“記魂符”的紋路隱隱呼應。他晃了晃銅鈴,清脆的響聲穿透白霧,竟讓那些一模一樣的石碑微微震動,其中左側第三個路口的石碑,背面悄然滲出一絲黑氣。
“有了。”李嶼風挑眉,將銅鈴拋給蘇曉曉,“拿著這個,跟著鈴聲走。”蘇曉曉剛握住銅鈴,就見那路口的白霧自動分開一條通道,羅盤指標也猛地轉向那裡,墨塵手裡的羅盤同時發出“嘀嘀”的輕響,與銅鈴的節奏重合。
“老九的銅鈴果然能破幻陣。”墨塵恍然,扶著玄機子跟上,“鎖魂塔第二層叫‘妄境階’,專門放大人心的恐懼,這些岔路其實是我們各自最怕的場景幻化的。”他話音剛落,右側岔路突然傳來救護車的鳴笛聲,凌霜腳步一頓——那是她當年沒能救下的車禍傷者臨終前的聲音。
“別看!”李嶼風拽了她一把,銅鈴的響聲陡然拔高,鳴笛聲瞬間消散。他指了指左側通道深處,那裡隱約能看見一扇生鏽的鐵門,門楣上“住院部”三個字被藤蔓半掩,正是大綱裡提到的廢棄醫院入口。
踏入通道的瞬間,四周的白霧變成瀰漫的消毒水味,石壁化作斑駁的瓷磚牆,旺財突然對著天花板狂吠,李嶼風抬頭,只見無數隻手從通風口伸出來,指甲泛著青黑,卻在靠近銅鈴時紛紛縮回。“看來陰傀門把實驗據點藏在這種地方,還真會選位置。”他調侃道,指尖扣住腰間的破妄符,“醫院本就陰氣重,加上枉死的怨氣,最適合養他們那些‘寶貝’。”
蘇曉曉緊緊攥著銅鈴,忽然指著走廊盡頭:“嶼風哥,那電梯在動!”一部鏽跡斑斑的電梯停在眼前,門緩緩開啟,裡面空無一人,只有牆壁上用血寫的“-19”在閃爍紅光——正是大綱裡的“負十九層”。
“小心點,”凌霜按住腰間的雙魚玉佩,“這電梯不對勁,正常醫院哪有負十九層。”她剛想阻止李嶼風,卻見他已經邁步進去,還回頭招手:“不來嗎?既然大綱都標了,總得去看看負十九層有什麼‘驚喜’。”
墨塵無奈跟上,玄機子被安置在角落,他掏出幾張鎮宅符貼在轎廂壁上:“這電梯纜繩上纏著陰氣,像是被人動過手腳。”話音未落,電梯突然猛地一沉,失重感瞬間攫住所有人,蘇曉曉驚呼著抱住李嶼風的胳膊,銅鈴脫手飛出,撞在轎廂頂上發出刺耳的響聲。
“抓緊!”李嶼風眼疾手快抓住扶手,另一隻手拽住凌霜,卻見轎廂壁上的血字開始扭曲,“-19”變成無數只蠕動的小蟲,通風口再次伸出手,這次它們不怕銅鈴的響聲,徑直抓向玄機子!
“孽障!”墨塵甩出桃木劍,劍光劈斷幾隻手臂,卻見更多的手湧出來。電梯下墜的速度越來越快,失重感讓李嶼風的意識都有些模糊,手背上的梅花印突然爆發出灼熱的溫度,他猛地想起玄機子教過的口訣,咬破舌尖將血噴在破妄符上:“天地玄宗,萬炁本根!破!”
符紙化作一道金光貼在轎廂頂,小蟲般的血字瞬間燃燒起來,通風口的手縮回的同時,電梯“哐當”一音效卡在某一層,門歪歪扭扭地開啟——外面不是預想中的樓層,而是漆黑的空間,無數雙眼睛在黑暗中亮起,死死盯著轎廂裡的人,牆壁上爬滿了類似血管的暗紅色紋路,正隨著某種節奏搏動。
“看來是‘滿牆鬼影’沒錯了。”李嶼風喘著氣,摸出備用的銅鈴遞給蘇曉曉,“抓緊,這次別再掉了。”他看向墨塵,眼神里帶著一絲興奮:“師叔,負十九層到了,準備‘查線索’吧?”
墨塵扶著幾乎站立不穩的玄機子,哭笑不得:“你還有心情開玩笑?沒聽見外面的聲音嗎?”黑暗中傳來指甲刮擦金屬的聲響,越來越近,彷彿有什麼東西正順著電梯軌道爬上來。凌霜的雙魚玉佩已經亮起綠光,她握緊劍柄,低聲道:“準備戰鬥,這些東西……比蝕骨影難纏多了。”
”。全安就們我,響鈴銅,手鬆別都麼什見看管不,住記“,後在護把,角的曉曉蘇拽了拽他”。呢熱暖沒還印的上背手我,好正“:了笑然突,睛眼的爍閃中暗黑在些那著盯風嶼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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