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洞通道的冰層還在往下掉碎塊,阿圖剛爬出洞口,腳下的冰面就“咔嚓”一聲裂開一道縫,縫隙順著冰湖方向蔓延,差點將她的腳吞沒。陳沐陽趕緊伸手拉住她,將她拽到湖岸的安全區域,奇伯則用破冰錘頂住搖晃的冰岩,防止通道入口徹底坍塌。
“冰湖要塌了!”奇伯大喊著,湖面上的冰層已經出現大面積龜裂,之前鑿開的冰洞周圍,冰層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往下凹陷,下面的金屬網隱約能看到變形的輪廓,“再不走,我們會被埋在下面!”
三人立刻往冰原邊緣跑,可剛跑沒幾步,前方的冰面突然塌陷,形成一道兩丈寬的冰裂縫,擋住了去路——裂縫下方黑漆漆的,能聽到冰層斷裂的巨響,顯然是金屬裝置失控引發的連鎖反應。“得做‘應急冰橋’!”陳沐陽盯著裂縫兩側的冰稜,之前的冰橋錨點材料還剩一些,足夠做簡易通道。
奇伯立刻掏出剩餘的粗韌藤和帶倒刺的冰爪,在裂縫左側的冰稜上鑿孔固定,冰爪的倒刺深深嵌進冰稜內部,他用力拽了拽藤蔓,確認牢固後才鬆手。陳沐陽則將藤蔓拉到右側,緊緊綁在一塊半人高的厚重冰磚上——沒時間鋪冰板,只能靠單根藤蔓橫渡,冰磚的重量能穩住藤蔓,防止被拉斷。
阿圖深吸一口氣,雙手抓著藤蔓,雙腳蹬著裂縫壁的冰稜,一點點往對岸挪。剛挪到中間,裂縫突然再次擴大,藤蔓被拉得筆直,她的身體懸在半空,下方的黑暗裡傳來金屬扭曲的刺耳聲響,像是有什麼重物在坍塌。“堅持住!”陳沐陽趴在岸邊,身體前傾,死死拽著藤蔓的另一端,奇伯則在旁邊用冰鎬鑿出新的冰稜,讓阿圖有落腳處。
好不容易挪到對岸,阿圖立刻回身,和陳沐陽一起拉住藤蔓,將奇伯拽過來。三人剛站穩,身後就傳來“轟隆”一聲巨響,裂縫徹底擴寬到三丈,冰層下的金屬網露出斷裂的邊緣,暗冰晶石的藍光瞬間熄滅,顯然裝置已經徹底失控。
逃出冰湖區域,三人癱坐在冰原上,大口喘著氣,汗水剛冒出就結成了霜。阿圖掏出懷裡的金屬碎片,碎片表面的符號還泛著淡紅光,指尖一碰,能感覺到微弱的能量波動,與之前在裝置上看到的符號完全一致。“這符號絕不是隨便刻的,”陳沐陽湊過來,用手指輕輕摩挲符號邊緣,“陳景行的古籍裡說不定有記載,我們得儘快回營地找他,晚了不知道還會引發什麼亂子。”
冰原的夕陽落得快,不到半個時辰,天就暗了下來,氣溫驟降到能呵出白氣。三人不敢停留,只能在中途找了個廢棄的冰穴過夜——冰穴是之前冰牙部落捕獵時臨時用的,洞口用冰磚擋著,能擋住大部分寒風。
奇伯從揹包裡翻出剩餘的防火苔和木柴,在冰穴中央挖了個半尺深的坑,坑底鋪厚防火苔,放進點燃的木柴,再用冰磚在坑周圍砌成半圈矮牆——這是“保溫火塘”,冰牆能反射熱量,還能防止寒風直接吹滅火焰。阿圖則將金屬碎片放在火塘旁的石板上,想試試用熱量讓符號顯現更多資訊,可碎片只是紅光變亮了些,沒有新的紋路出現,顯然還需要其他條件。
第二天一早,天剛矇矇亮,三人就收拾好裝備繼續趕路。走了大約兩個時辰,前方的冰原突然變了模樣——地面覆蓋著一層厚厚的透明晶膜,是冰晶蟲的分泌物,晶膜下的冰層泛著淡藍光,連空氣裡都帶著若有若無的陰寒氣息,顯然金屬裝置的能量已經擴散到了這裡。
“這晶膜又滑又硬,踩上去容易摔,還會吸引冰晶蟲過來。”奇伯蹲下身,用冰鎬敲了敲晶膜,冰鎬尖滑了一下,只留下一道淺痕,“得改造鞋子,做‘防滑除晶鞋’。”
三人立刻在冰原上找材料:陳沐陽負責將之前的防滑釘鞋鞋底,用黑曜石小刀刻出密密麻麻的斜紋路,紋路能增加與晶膜的摩擦力;阿圖則將從冰牙部落帶的冰原獸毛,剪碎了塞進鞋幫裡,既能保暖,又能擋住晶膜下滲出的寒氣;奇伯最關鍵,他把之前從蟲巢找到的小塊金屬碎片,磨成尖銳的薄片,用藤蔓綁在鞋尖處——金屬片能刮除地面的薄晶膜,還能利用碎片的能量,稍微驅散周圍的冰晶蟲。
改造好鞋子,阿圖先試了試,踩在晶膜上果然穩了不少,鞋尖的金屬片刮過晶膜,能輕鬆刮出一道痕跡,露出下面的冰層。三人放心地走進晶霜區,阿圖走在最前面刮除晶膜,奇伯和陳沐陽跟在後面,用破冰錘敲碎可能塌陷的薄冰——晶膜下的冰層很薄,時不時能看到下面有冰晶蟲在蠕動,一旦踩碎冰層,很可能被蟲子纏上。
。移速快向方的們他著朝正,倍幾好了多的到看湖冰在前之比量數!蟲晶冰是,西東的黑片一著爬上晶的遠,下晨——照前往棒明照起舉,步腳下停刻立圖阿。在沙細數無像,響聲微細的”沙沙“來傳然突方前,辰時個一約大了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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