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沼林營地的晨霧還沒散,阿圖就蹲在篝火旁,用樹枝在地上畫著枯骨灘的草圖——從地脈地圖和古籍殘頁來看,枯骨灘是一片被強風長期侵蝕的石灘,地表佈滿鋒利的風蝕巖,巖縫裡還藏著“骨刺陷阱”,稍不注意就會被尖銳的岩石劃破皮肉;更棘手的是,灘上的“風蝕機關”會隨著風向轉動,機關上的石刺能穿透普通獸皮,之前路過的商隊曾有半數人栽在這。
“先解決風蝕巖的防護,普通護具擋不住巖尖,得做‘硬甲護具’。”陳沐陽從揹包裡掏出之前從暗能蜥身上剝下的鱗甲片,每片巴掌大,邊緣打磨光滑,不會劃傷皮膚。雅蘭立刻動手縫製護具:她將鱗甲片用韌藤串聯起來,做成護胸、護臂和護腿,鱗甲片之間留半寸縫隙,方便活動;鱗片內側縫上一層軟絨毛(從冰原獸毛裡挑的),減少摩擦,還能吸汗;在護具的關節處,用彈性韌藤代替鱗甲,確保彎腰、抬腿時不受阻礙。
阿圖穿上護具試了試——護胸貼合軀幹,護臂和護腿能靈活活動,甚至能做深蹲、揮臂的動作,鱗片的硬度也足夠,用樹枝敲擊護胸,只發出沉悶的響聲,鱗片沒留下任何痕跡。“還得做‘巖縫探測杖’,提前探清風蝕巖下的陷阱。”奇伯找了根五尺長的硬木杆,杆身纏上浸過樹膠的韌藤(增強防滑性);將木杆一端削成鈍尖,尖部裹一層薄金屬片(防巖尖磨損);在杆身離尖端一尺的位置,鑽一個小孔,裡面塞進少量發光石粉末,再用細銅絲固定——一旦尖端探到空穴(骨刺陷阱),粉末會被氣流激亮,發出淡藍光;杆身中間刻上“1-3”尺的深度刻度,每尺用炭筆描粗,方便快速讀數。
巖縫探測杖做好,阿圖對著營地旁的石縫試了試——尖端插進石縫,刻度顯示“一尺”,粉末沒亮;對著挖好的土坑探測,粉末瞬間亮起藍光,刻度“兩尺”清晰可見,預警精準。
接下來是應對風蝕機關。普通工具沒法確定機關的轉動方向,陳沐陽改造了“機關方向儀”:找了塊方形的薄木板,板中央立一根半寸長的細木杆(做“風向標”);木板邊緣刻上八個方向刻度,每個刻度旁粘一小撮熒光苔;再用冰蠶膜將木板封起來,膜上畫了道“基準線”——將基準線對準風向,木杆的影子落在哪個刻度,就說明機關會朝著哪個方向轉動,能提前避開機關的石刺範圍。
“還得備‘機關撬棍’,萬一被機關困住,能撬動石刺。”陳沐陽找了根三尺長的鐵樺木杆,杆身中段纏了圈浸過樹膠的韌藤,增加握力;杆的一端削成扁平狀,頂端包了塊金屬片(防磨損),能插進石縫撬動石塊;杆的另一端綁了個“緩衝墊”(用厚獸皮縫成,裡面填了軟絨毛),撬動機關時,能減少震動,避免觸發連鎖機關。
所有裝備準備妥當,日頭剛爬過樹梢,隊伍就朝著枯骨灘出發。走了約莫一個時辰,前方的地勢突然變得平坦,一片泛著灰白色的石灘出現在眼前——枯骨灘到了!灘上的風蝕巖形態各異,有的像鋒利的刀刃,有的像尖銳的骨刺,風從巖縫裡穿過,發出“嗚嗚”的聲響,像野獸的嘶吼;遠處的風蝕機關隱約可見,是幾塊一人高的巨石,石面上佈滿了半尺長的石刺,正隨著風向緩慢轉動。
“按探測杖和方向儀指引,兩人一組,互相照應!”阿圖率先踏上石灘,護具的鱗甲片在晨光下泛著淡藍光,她一手握著巖縫探測杖,一手舉著機關方向儀——方向儀顯示當前風向是西北風,木杆的影子落在西南刻度上,說明機關會朝著西南方向轉動,眾人立刻調整路線,朝著東北方向前進,避開機關的轉動範圍。
走了半個時辰,阿圖的探測杖突然亮起藍光——前方的風蝕巖下有骨刺陷阱!她趕緊停下腳步,用探測杖撥開巖縫裡的碎石,果然看到一個深約兩尺的坑洞,坑底佈滿了尖銳的石刺,若沒預警,一腳踩進去肯定會被刺穿鞋底。眾人繞開陷阱,繼續前進,途中又發現三個隱藏的骨刺陷阱,都靠探測杖提前避開。
午後時分,眾人終於走到枯骨灘的中央——那裡立著一根比周圍風蝕巖更粗的石柱,石柱表面刻著控能族的花符,與阿圖手裡的銅鑰完全吻合,顯然地脈節點就藏在石柱內部。可石柱周圍的風蝕巖上,纏著厚厚的“風蝕藤”,藤條泛著灰白色,像枯骨一樣,藤上還長著細小的倒刺,一碰到就會勾住衣物,甚至劃傷皮膚。
“用‘藤條清理刀’先砍斷風蝕藤!”陳沐陽掏出之前做的斷藤鋸,鋸刃磨得鋒利,他對著藤條一拉,“嗤啦”一聲就鋸斷了,斷口處滲出淡綠色的汁液,滴在地上很快就幹了。眾人跟著清理,很快就將石柱周圍的風蝕藤清理乾淨,露出了石柱表面的花符。
阿圖掏出銅鑰,插進花符中央的小孔——“咔嗒”一聲,銅鑰與花符共鳴,石柱表面的石縫緩緩裂開,露出一個一尺見方的洞口,洞口裡泛著淡藍色的光,是節點核心的能量。她舉著巖縫探測杖伸進洞口,粉末沒有發光,說明裡面沒有陷阱。
阿圖順著洞口慢慢爬進去,洞內是一個一丈見方的空間,空間中央的石臺上,立著一根泛著藍光的石柱,正是地脈節點的核心;石柱的注入點藏在頂端的一道細縫裡,需要調整注能針的角度才能對準。陳沐陽立刻從揹包裡掏出之前的角度調節器,改裝在細徑注能針上——轉動小扳手,將針身調整到四十五度,剛好能對準注入點的細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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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代人陳一舟,魂穿1958年,入職軋鋼廠,住進四合院,擁有系統和上帝視角的他,會如何對待眾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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