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城皇宮的御書房內,皇帝手持陸辰平定嶺南的奏報,臉上神色複雜。奏報上詳細列明瞭陸辰的功績:擊潰叛軍三萬,斬殺邪教頭目玄清子,收復嶺南全境,廢除苛捐雜稅,推廣蒸汽技術,百姓安居樂業。字裡行間,皆是陸辰的威望與功績。
“陛下,陸辰平定嶺南,實乃大功一件。” 戶部尚書王大人躬身說道,“如今嶺南安定,南北貿易暢通,朝廷的稅收也大幅增加,陛下應重賞陸辰,以彰顯皇恩。”
“重賞?” 皇帝冷笑一聲,將奏報扔在桌案上,“他陸辰如今手握北境、嶺南兩大塊疆土,掌控著全國半數以上的礦產、漕運和精銳軍隊,聲望更是無人能及。朕若再重賞,他豈不是要比朕還風光?”
殿內的大臣們聞言,紛紛沉默不語。他們深知,皇帝對陸辰的猜忌,早已根深蒂固。陸辰的勢力太過龐大,橫跨南北,兵強馬壯,經濟獨立,已隱隱有尾大不掉之勢。
國師的殘餘黨羽、御史中丞張敬之上前一步,躬身道:“陛下,陸辰擁兵自重,勢力滔天,恐有不臣之心。如今他平定嶺南,聲望達到頂峰,若不加以制衡,日後必成心腹大患。”
“張大人所言極是。” 另一名大臣附和道,“陛下應召陸辰回京,明升暗降,剝奪他的兵權,將他留在京城,置於陛下的眼皮底下,方可無虞。”
皇帝沉吟片刻,眼中閃過一絲算計:“傳朕旨意,召陸辰即刻回京,任命其為太傅,輔佐太子(新立的年幼太子),賞賜黃金千兩,綢緞萬匹。其北境軍兵權,暫由陳武代理;嶺南防務,由趙虎接管。”
這道旨意,看似是重用,實則是剝奪陸辰的兵權,將他軟禁在京城。太傅一職,雖位高權重,卻無實際兵權,遠離了他的根基北境和嶺南。
訊息傳到嶺南,陸辰看著皇帝的聖旨,臉上神色平靜,心中卻早已洞悉皇帝的用意。“果然還是來了。” 陸辰低聲自語。
“王爺,皇帝這是明升暗降,想要奪您的兵權!” 陳武憤怒地說道,“北境和嶺南都是您一手平定和治理的,怎能輕易交給他人?您不能回京!”
“是啊,王爺。” 趙虎也附和道,“京城是龍潭虎穴,您回京後,必然會遭到皇帝的猜忌和打壓,甚至可能有生命危險!”
陸辰搖了搖頭:“君命難違。我若不回京,便是抗旨不尊,正好給了皇帝削奪我兵權的藉口。” 他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銳利,“不過,我也不會坐以待斃。陳武,你代理北境軍兵權,務必牢牢掌控軍隊,加強邊境防禦,尤其是西境,防範蕭承煜從西域捲土重來;趙虎,你接管嶺南防務,繼續推廣蒸汽技術,穩固民心,確保嶺南的穩定和貿易暢通。”
“另外,讓林會長繼續留在嶺南,透過江南商會,密切關注京城和西域的動向。江南的情報網不能斷,南北貿易的通道要保持暢通,這是我們最後的底氣。” 陸辰補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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