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千總,前方就是金武的藏身地了,必須要找個機會,讓那兩白痴下水,藏到船底去,否則靠岸之後,必會有人上船檢查。”
“待會你等我命令列事。”
古闡點了點頭,默默地靠向了船艙,珊瑚巧妙的又製造了一場一狀況,船速開始變慢,和許二的前船逐漸拉開了距離。
拉開距離之後,珊瑚的船就像是失控了一般,航行軌跡突然在海面劃出了一個優美的航線,等船剛好橫亙在前程視線中時,珊瑚輕聲喊道:“就是現在。”
古闡麻利的敲打了船艙幾聲之後,果然頃刻間就聽到了船舷處傳來了細小的兩聲落水聲。
“這兩白痴,看起來像是要壞事的人,沒想到關鍵時候,竟然絲毫不掉鏈子。”珊瑚也聽到了細小的落水聲,忍不住誇讚。
古闡五味雜陳的點了點頭,這兩貨發揮實在是太不穩定了,縱使如此,古闡依舊為他們的後續暗暗捏了一把汗。
“珊瑚,你們又幹嘛!”
許二發現了後船的不對勁,卻又見兩人都站在甲板上,耐心盡失的嗔怒道,。
珊瑚不好意思的回答道:“許二哥,不好意思,風實在是太大,我一人操帆,實在是累的要死,剛才不留神,手一滑,讓帆失了控,不要緊,我現在就讓那廝幫我,跟上你們。”
珊瑚朝古闡眨了眨眼,古闡邁步向前,默契的將船恢復正常。
“古千總,那兩人他們能在水下瞥多久,會不會我們還沒到岸,那兩人就已經在水底瞥死了。”珊瑚擔憂地道。
古闡看了遠方不過三里許的海島,解釋道:“無需管他們,他們肯定死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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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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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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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舉+朝堂+種田+架空+日常+輕鬆+無C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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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造紙之術,紙廉寒門學子方可崛起,堪能與世家權貴抗衡。
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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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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