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
在這千鈞一髮之際,站在旁邊的珊瑚猛的撲了過來,伸出雙手緊緊地抓住纜繩,珊瑚這一抓,不偏不倚,一隻手剛好抓到了古闡的手背上。
珊瑚猶觸電一般,猛然鬆手,古闡手上的繩索便如失去控制一般,船帆開始向下滑動,珊瑚調整了方向,鬆開的手再次抓到了繩索上,船帆不再向下滑,饒是兩人用盡了九牛二虎之力,船帆不往下滑,可也拉不上來。
“你們兩個笨蛋,還弄著幹嘛?趕緊來幫忙啊!”
這邊兩人累得氣喘吁吁,船頭的倆師兄弟如置身事外一樣,竟然還揹著他們在談天說地。
古闡這一喊,道一和道二方向回過神來,兩師兄弟,三步並作兩步,來到桅杆前,道一看到兩人挨在一起的樣子,雙手一攤,“男女授受不親,我姑娘再這,我師兄弟可怎麼幫?”
古闡瞪了他師兄弟一眼道:“真是兩個白痴,都什麼時候了,還談什麼男女授受不親,還不快來幫幫手,不然這船帆落下去了,就由你師兄弟兩個給我拉上來。”
道二伸了伸脖子,“師兄,這姑娘都沒意見,也不反對,咋就幫吧!再說了除了我們四人之外,就再沒人知曉。”
珊瑚聽這兩白痴對話,頓時只覺得自己頭上火冒金星,這 說話的語氣,分明就是對自己做了什麼似的。
“別在廢話了!”
忽然一股勁風襲來,古闡和珊瑚兩人再也抓不住了,就在二人相視一眼,打算放棄的時候,在他們眼前多了兩雙手臂,在道一和道二的合力下,終於頂著大風,將帆成功掛上。
在珊瑚的指導下,他們合力嘗試了好幾次之後,才成功調整好帆的風向,這艘小船就像離弦之箭一般向著他們的目的地而去。
四個累癱的人,方才氣喘吁吁的如灘爛泥般躺靠在船舷之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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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侯府世子,皇城麒麟,文濤武略非凡,泗水關前奪城先登!
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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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娘子想吃雞,林楓上山打她;娘子想吃魚,林楓下水給她抓。
有一天,娘子想通了,林楓便給了她一個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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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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