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這群絕望的奴隸,正是姬長伯需要的。
“他們誰是領頭的?”姬長伯問紅葉。
紅葉看了眼夏翁,夏翁看了眼姬長伯。
“嘖,看我幹嘛?”姬長伯被夏翁看樂了,“難不成我是他們領頭的?”
所有人理所應當的點了點頭。
姬長伯無語了,看來這群沒有人權的奴隸,屬於自己的私產,不配有自己的領頭人。
“你叫什麼名字?”姬長伯於是隨便問了一個看上去還有些稚嫩的少年奴隸。
“碩。”奴隸少年,惜字如金。
“好,碩,你是怎麼成為奴隸的?”姬長伯盤膝坐在碩的身邊,問道。
“我母親是奴隸,所以我也是奴隸。”
“你母親呢?”姬長伯大有打破砂鍋問到底的趨勢。
“在鹽場,挖鹽。”碩是個合格的奴隸,主人問什麼,就答什麼,絕不多說。
“你想不想擺脫奴籍?”姬長伯指了指碩的鐐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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