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星寒如此計劃,首先是分割煩人的納哈出和李成桂軍隊,其次就是自己的私心了,先把毛憐拿下,之後軍隊控制邊境線,自己就能踏踏實實的上長白山找那個天池寒潭,雖然藉著麗達的苦寒之體暫時的壓制住了殺意,但是終歸不是永久的,必須儘快徹底的解決問題。
朱棣性子直接,說幹就幹,自己在這等候這段時間,就是為了等李星寒回來,既然回來了,那就開拔吧。
大軍浩浩蕩蕩的朝著毛憐而去,與此同時,在毛憐的山中,兩道身影碰撞在了一起。
山石積雪飛濺,兩人打鬥的勁氣讓山頂的積雪隱隱有些鬆動,看來再戰,又是一場雪崩。
高瘦儒雅的男子一指點在雄壯的巴特爾肩窩,後肩爆出一道血漿,巴特爾捂著肩膀連連後撤。
“金參....”巴特爾鋼牙緊咬,沒想到自己帶著小隊過來刺探訊息,就碰到了李成桂的大將軍金參,真是麻煩。
巴特爾自己也覺得自己倒黴透頂,先是在瀋陽等李星寒未果,被朱棣趕了出去,之後跑到了納哈出的地盤匯合,就碰到了李成桂的軍隊,好不容易安穩了幾天,想著出來刺探訊息順便打些獵物吃吃,好死不死的又碰上了李成桂的斥候小隊,最恨人的,堂堂金參大將軍居然親自帶隊.....
“金參,放我們離去,我不是有意冒犯,我打不過你,也知道你殺我很容易,但是我不想讓雪崩毀了我這些兄弟。”
金參的朝著山頂的積雪看了看,有些發呆,好像想到了什麼東西,直到看了半晌,才收回目光看向巴特爾:“走吧,雪崩下來我能走,我的兄弟也走不了,下次若是在其他地方碰到你,你就沒這麼好運了。”
巴特爾右手捶胸:“謝了。”
還未走,金參就叫住了人:“等等。”
巴特爾不明白金參的意思,金參走上前幫巴特爾封住了血脈。
說到底,李成桂就是想要拓展一些新的土地而已,現在殘元勢弱,與其兩部爭來爭去,還不如讓納哈出和李成桂交好,兩人共同治理關外,以松花江為界限,松花江以北歸納哈出,而松花江以南的遼東半島,就歸李成桂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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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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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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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當夏侯惇一巴掌拍在我肩膀上,滿臉慈愛地喊“賢侄放心”,而曹操在一旁氣得拔劍時,我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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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誰?
我是林沖?
就是水滸里那個八十萬禁軍教頭,武藝高強,但最後落得個妻子自縊身亡、自己鬱鬱而終的林沖?
開什麼玩笑,我既然有萬夫不當之勇,那還等什麼,宰了高衙內,自上梁山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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