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王庭,呂本就接到了宮內晚宴的邀請,入宮後,看到眾人都到的差不多了,呂本心下有些不滿,自己這老丈人,反而沒有其他人來得早,肯定是訊息傳達的晚了。
將這複雜的情緒趕出去,呂本笑哈哈的朝著宋文遠的位置走了過去:“宋大人來的夠早,若是知道如此,我怎麼著也得提前過來,跟宋大人和郡主聊聊天啊。”
如此的陰陽怪氣宋文遠豈能聽不出來,只能賠笑說自己早到是因為幫忙幹些活,您這身份和地位,豈能跟我們一樣過來幹活呢,那是陛下心疼您。
朱棣拉著朱雄英走了過來:“呂大人想多了,要不是清點人數發現多了個位置,都不能叫你,在座的都是皇室本家,你過來幹什麼?”
看似玩笑話,可朱棣拉著朱雄英,那這就是挑釁了,一旁的呂妃面色有些不善,朱標輕咳一聲走了過來,這朱棣,你招惹呂本,也要趁著沒人的時候才是,那呂妃聽見了,最後倒黴的還是自己。
“老四你說什麼呢,今天的板子給你免了,你還想再打不是?”朱標出言訓斥。
朱棣笑著搖搖頭:“大哥說的是,我不太會說話,忘了奉承呂大人了,倒是該打。”
原本朱標出來說話是化解中間的尷尬的,誰料呂本也是不長眼,看朱棣認慫,直接問了一句我呂本是外姓人,那李指揮使和宋尚書豈不更是外姓人?
朱棣剛壓下去的火又被挑了起來:“老呂,你不就是仗著自己的女兒嫁了皇家嗎,我告訴你,等你女兒當了皇后,你正兒八經當了國丈再跟我這叨叨叨。”
“還有我告訴你,我爹和岐王一個頭磕在地上,那岐王就是我朱家的人,不改姓,那是我爹寵幸,你算什麼,你是跟我爹磕了頭,還是跟我娘結了金蘭?”
朱棣早就知道呂本拉幫結派的事情,一早就看人不爽,如今找住機會更是嘴上不留德,就算你真是國丈,自己這太上皇和太后的親子,也罵你罵得。
遠遠的朱元璋的聲音傳來:“說什麼呢這麼高興,我老遠就聽見了。”
朱棣一縮脖子,躲到了一旁,朱標瞪了一眼,告訴朱棣爹來了你就少說話,免得真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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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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