奏摺剛交到朱元璋手中,劉璉也走了出來:“陛下,臣這也有一份名單,是胡惟庸的罪證,當中包括李善長,陸仲亨,駙馬都尉李祺等人參與謀反的證據。”
又一封奏摺交到了朱元璋的手中,朱元璋看了看最前方的幾位親王和李星寒,知道要太子繼位的訊息傳了出去,這幫人開始提前給太子掃清障礙了。
心中得意,對這些人的忠心甚是欣慰,朱元璋走回龍椅之上,揚了揚手中的奏摺:“來吧,諸位大人,自己站出來。”
胡惟庸體若篩糠,還不到五十歲的他此時抖得像個老頭子,汗珠吧嗒吧嗒的落在地上,自己這謀反之心明明藏得很好,可是怎麼就暴露了呢,是那幾個新來的門生?還是自己的府上管家?孃的,一定是那李善長,明明是親家,卻讓你大兒子點出我來,仗著你家有個駙馬你就不會死嗎?這個糟老頭子。
短暫的幾息時間,內心風起雲湧,但是理智最終戰勝了恐懼,胡惟庸快跑幾步跪在朱元璋面前:“陛下,陛下,他們誣陷我,是他們誣陷我啊,臣兢兢業業這麼多年,現在又坐著相國之位,怎麼可能謀反呢。”
“是趙軒,不,是岐王李星寒,暗中指使趙軒和方東濟暗害於我,他定然是覺得您將他趕出京師是我的主意,可是我對陛下忠心天地可表,哪兒來的謀反啊。”
胡惟庸開始亂咬,但是千不該萬不該咬到李星寒頭上。
李星寒低著頭默不作聲,反倒是朱棣暴起而至,一腳將人踢飛老遠。
“你謀害我父皇,還誣陷岐王,來人,給我刀,我現在宰了他!”
“朱棣...”朱元璋緩緩開口,朱棣急忙跪下,也知道自己有些過分了。
“急切的心,我知道,但是你作為親王要有個親王的架子,你退下去,退朝找你大哥討板子。”
“兒臣遵命。”
“宣錦衣衛指揮使勞狄上殿。”朱標搖搖頭,對著身邊太監下令,眾人這才發現,勞狄並未參加早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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