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內普的心微微一沉。他聽出了她話語中的謹慎,甚至…一絲抗拒?這讓他心中那股莫名的恐慌感更重了些。他幾乎可以想象,如果有一個孩子,會如何分走她大量的精力、時間和…關注。那個小小的、脆弱的存在,會理所當然地佔據她心中最重要的位置,而他…他會不會被擠到邊緣?這種想法讓他感到一陣尖銳的不適,如同被毒蛇噬咬。
他站起身,走到她身後,距離近得能聞到她髮間清冷的芬芳。他沒有碰她,只是站在她身後,聲音低沉地在她耳邊響起,帶著一種近乎偏執的尖銳:“責任?當然。而且是無休止的麻煩、噪音、以及將你的人生徹底捆綁在尿布、啼哭和無窮無盡的擔憂上。”他列舉著為人父母的“弊端”,語氣帶著他慣有的嘲諷,但仔細品味,卻能聽出一絲…急於說服她(或者說服自己)的焦躁,“想想看,格溫尼維爾,你還有整個魔法界需要操心,還有那麼多…‘有趣’的研究等著你去探索。一個孩子…只會是絆腳石,一個巨大的、充滿不確定性的…分心之物。”
他刻意將“分心之物”這個詞咬得很重,黑眸緊緊盯著她,試圖從她臉上找到認同。
格溫尼維爾沒有回頭,依舊看著照片,但嘴角的弧度卻加深了些。她聽出了他話語底下那幾乎要溢位來的、強烈的佔有慾。他在害怕。害怕失去她的關注,害怕他們之間現在這種緊密的、幾乎容不下任何外人的平衡被打破。這種認知,非但沒有讓她不悅,反而奇異地取悅了她,一種帶著暖意的滿足感悄然蔓延開來。
她轉過身,終於正面看向他,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縮短到呼吸可聞。她抬起手,指尖輕輕拂過他緊蹙的眉心,試圖撫平那裡的溝壑,語氣帶著一種瞭然的溫柔和…一絲狡黠:
“哦?所以,我們偉大的魔藥大師,斯內普教授,是在擔心…會被一個假設的小傢伙搶走注意力?”她故意用了“hypothetical”這個詞,強調那只是一個未發生的假設,翡翠綠的眸子裡閃爍著洞察一切的光芒,“擔心我有了更‘重要’的責任,就會把你…嗯…冷落在一邊?”
斯內普的身體瞬間僵硬了。被她如此直白地戳穿心底最隱秘的恐慌,讓他感到一陣狼狽和惱怒。他猛地別開臉,耳根泛起一絲不易察覺的紅暈,語氣生硬地反駁:“荒謬!我只是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孩子意味著無盡的瑣碎和風險,這與…與其他的事情無關!”
但他的否認在格溫尼維爾聽來,蒼白無力得可愛。她輕笑出聲,雙手捧住他的臉,強迫他轉回來看著自己。她的目光直直地望進他有些躲閃的黑眸深處,語氣變得異常認真和堅定:
“西弗勒斯·斯內普,”她一字一頓,清晰無比地說道,“在我的人生裡,沒有任何‘責任’或‘存在’,能比你更重要。魔法界的事務,那些研究,甚至…血脈延續,所有的一切,都建立在‘你在我身邊’這個前提之上。”
她的指尖在他臉頰上輕輕摩挲,帶著無比的珍視:“你是我選擇的家人,是我靈魂的另一半。這份羈絆,是任何其他關係都無法替代,也無法稀釋的。我或許會對很多事情感興趣,會承擔很多責任,但這裡——”她拉著他的手,按在自己左胸心臟的位置,讓他感受那裡平穩而有力的跳動,“——最核心、最不可動搖的位置,永遠只屬於你。只有你。”
她的話語如同最熾熱的誓言,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瞬間擊碎了斯內普心中所有的不安和恐慌。他怔怔地看著她,看著她眼中那毫不掩飾的、近乎偏執的專注和佔有慾,一種巨大的、幾乎要將他淹沒的狂喜和安心感席捲了他。他一直知道她對自己有著強烈的佔有慾,但從未像此刻這樣,如此清晰、如此直白地聽她宣之於口。
原來,害怕失去的,不止他一個。原來,在她心中,他的地位如此不可撼動。
這種認知,像最溫暖的潮水,撫平了他所有焦躁的褶皺。他反手緊緊握住她按在自己胸口的手,力道大得幾乎讓她感到疼痛。他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額頭,黑眸中翻湧著劇烈的情感風暴,聲音沙啞得厲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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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全島都是殺手,爸媽是國際通緝令上的釘子戶,三個哥哥更是瘋得一個比一個離譜。
連當年因為抱錯而跟她互換人生的真少爺,也是從小在屍山血海里爬出來的狠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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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敢嚇到我女兒,剁了餵魚。”
—
於是全家影帝附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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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願心疼爹媽打魚辛苦,哭得直冒鼻涕泡。
直到有一天,祝願眼睛亮亮地宣布:“我將來要跟大哥一樣,做一名警察!”
全家人:......
很快,祝願興高采烈地跟着三哥回到島上唯一的學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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實際的課程:潛行。暗殺。毒藥配置。一刀斃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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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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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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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