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進將皇帝這行為看在眼裡後,只是深深地低下頭,心中卻是羨慕:“這小張真是深得帝心啊。”
張大順恭敬地接過奏本,看完後又雙手放到御案上,道:“主子爺爺,這事兒要奴婢看,純粹是科道故意為之。”
朱厚照手中把玩著玉虎, 臉上愁容漸漸散去,問道:“你且仔細說。”
“是。”張大順躬身道,“自去年江北、江南大澇,北首隸秦閣老原來是尚書,如今己經入閣辦事,而南首隸那邊的幾位大臣到現在不說有功勞,苦勞也應該有的,但是到現在朝廷一點論功行賞的意思都沒有,瞧著如今金獻民、喬宇、何孟春等先後進京,這三人高風亮節不說話,其他大臣能看的過去?如果首接上疏奏請封賞不合適,但是以彈劾他們的名義上疏,朝廷必然會差衙門官去下去查,查清楚後,自然免不了要封賞了。”
朱厚照聞言笑笑道:“那他們就不怕真查出來問題?”
張大順再次躬身道:“主子爺爺,這三人當時奉旨賑災,錦衣衛還跟著他們去抄家,官聲早就不好了,如果真有什麼,當時就捅出來來,當地大戶豈能讓他們安然無恙?”
蘇進聞言心下佩服至極:“這小子了不得!我怎麼沒想到?”
朱厚照於是道:“那你的意思就是下旨查辦?”
張大順道:“奴婢愚見,不久這三人的自辯疏就會呈上來。按照慣例,當差督察院、錦衣衛衙門官去,如今陛下可差司禮監、戶部、錦衣衛,這樣顯得陛下重視,到時候獎賞起來,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麼。”
朱厚照聞言將玉虎在手中掂掂,思索片刻後道:“錦衣衛不必去了,讓御前侍衛張溶去,內閣票擬,明日你去和毛先生說。”
張大順便躬身道:“奴婢遵旨。”
朱厚照接著問道:“給甘肅請功的奏本寫好送進宮裡了嗎?”
張大順道:“下午送來了,明日交到御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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