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朱慈烺面前這艘,自然就是之前和李姝來過一次的李香君所在的畫舫,算是善意的調戲李姝初次鬧著要到秦淮河吃飯的糗事。
畫舫通體以名貴木材打造,船身雕刻著精美的花紋,龍飛鳳舞,栩栩如生。船頂覆蓋著琉璃瓦,陽光下熠熠生輝,宛如一座水上宮殿。
船頭懸掛著大紅燈籠,燈籠上題寫著金字,映照在河面上,波光粼粼,如夢似幻。船身兩側裝飾著絲綢帷幔,隨風輕拂,隱約透出船內的繁華景象。
朱慈烺側頭看向落在身後的李姝,果不其然,李姝嬌豔欲滴的紅唇微微隆起,快要能掛醋瓶子了。
朱慈烺衝李姝狹促的笑道:“大小姐,咱們走著吧?當初你可是鬧著要來這兒吃飯呢,今天我就稱稱你的興。”
“哼,你這是稱我的興?我看你是想那狐狸精了吧。”李姝撇撇嘴,不屑的說道。
“怎麼,李大小姐對自己的美貌沒有信心?”朱慈烺激將道。
“笑話,她們這種女人,也配和我相提並論?哪怕只是對比,都是對我的侮辱,走吧,今天我心情好,帶你去城外轉轉。”李姝傲嬌的說道。
朱慈烺嘴角抽了抽,這激將法好像成功了,又好像沒成功,反倒成了帶自己去見見世面一般,朱慈烺看著李姝邁著輕盈的步伐已經向船上走去,朱慈烺欣賞的笑笑,跟了上去。
眾人剛登上船,李香君便帶著一名更為年輕的女子迎了下來,旁邊這跟著的女子,容貌不輸李香君,身後跟著先一步上船打理的祖澤清。
但二人似乎還未梳妝打扮,皆是素面朝天,對上當先上船,盛裝打扮的李姝,頓時相形見絀,對比之下,黯然失色。
二女微微愣神,上次見過李姝的李香君立即回過神來,應變相當之快。
縱然和心中預料有些出入,但還是盈盈一福道:“香君見過李小姐,李小姐到訪,鄙舫蓬蓽生輝,這位是小妹樂輕柔,香君已安排酒宴,請李小姐上樓品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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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而我眼裡的自己:只想下班!只想下班!只想下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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