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湊近,聲音壓得極低,卻如同驚雷在慶帝識海中炸響:
“我的好父皇,你當真以為,我為何能在這神廟視為‘養殖場’的世界裡,一次次打破他們的桎梏?你真以為,你當年下給我母妃的毒,僅僅是蝕脈散那麼簡單?神廟需要‘錨’,需要能承載他們跨界之力的特殊血脈容器!而你,親手將你的兒子,你的‘九皇子’,變成了他們最完美的試驗品和…兵器胚胎!”
“不…不可能!”慶帝瞳孔驟然收縮到針尖大小,臉上血色瞬間褪盡,比死人還要慘白。他像是被戳中了最深的夢魘,身體篩糠般抖動,“你…你怎麼會知道…‘界外之錨’…這是神廟最高…”
“我怎麼知道?”葉宇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陷入巨大驚恐和混亂中的慶帝,如同看著一隻在蛛網上徒勞掙扎的飛蟲,“你以為,神廟真能算盡一切?你以為,你這枚棄子,還有資格知曉他們的全盤計劃?”
他微微抬手,那塊帶著“授”字的玉璽殘骸懸浮在他掌心之上。
“你的時代,結束了。”
“神廟的陰影,終將由我親手撕碎。”
“至於你…”
葉宇五指猛地收攏!
咔嚓——!
清脆到令人心悸的碎裂聲響起!
那塊凝聚了南慶三百年國運、承載著慶帝最後妄想的玉璽殘骸,在葉宇蘊含煉虛境偉力的手掌中,徹底化為齏粉!細碎的玉屑如同金色的沙塵,從他指縫間簌簌落下,灑在慶帝絕望的臉上、身上,也灑落在冰冷的地面上。
象徵著南慶天命與皇權的最後一點實體痕跡,就此徹底湮滅!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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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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