荒北,鹽鐵坊市。
往日的喧囂被一種沉凝而熾熱的氣氛取代。巨大的公告牌前,擠滿了從各處趕來的百姓。一名通玄境的不良人校尉立於高臺,聲音在真氣的鼓盪下傳遍四方:
“…王上有令!神廟不仁,視我凡俗如芻狗!慶帝無道,賣國求榮引神罰!今強敵壓境,欲亡我荒北,屠我妻兒,毀我家園!荒北兒郎,豈能坐以待斃?!”
他猛地抽出腰間佩刀,刀鋒直指北方:“凡鍛體境以上青壯,即刻至各坊兵備司登記,領取甲冑兵器,編入城防輔軍!明勁境以上者,經考核優異,可入‘誅神衛’預備營!凡精通機關、火藥、醫道、陣圖者,無論男女老幼,速至軍械司、工造署、丹鼎院報到!各家各戶,按戰時條例,儲備糧水,加固門窗,聽候統一排程!此戰,不為權柄,不為富貴,只為身後父母妻兒,為我荒北存續——死戰!”
短暫的死寂後,是火山噴發般的怒吼!
“死戰!死戰!”一名鬚髮皆白的老鐵匠,赤紅著眼睛,將祖傳的玄鐵錘重重砸在登記臺上,“老漢我打了一輩子鐵!給老子把爐子搬到北城牆根下!老子要親眼看著打出來的刀,砍在狗屁神使的腦袋上!”
“算我一個!”一個臉上還帶著稚氣的少年,奮力擠出人群,他只有鍛體境修為,卻挺直了胸膛,“我爹是‘破城龍騎’的!我不能給他丟臉!”
人群之中,一個抱著嬰孩的婦人默默將懷中的孩子交給身旁的老嫗,毅然走向登記處:“民婦明勁境,擅制療傷藥散,願入丹鼎院!”她的聲音不大,卻帶著磐石般的堅定。
鹽鐵坊、香皂工場、琉璃窯爐…所有非核心軍工產業在接到命令後半個時辰內全部停工。無數工匠、學徒,甚至普通的力夫,在各自管事帶領下,沉默而迅速地湧向軍械司和工造署指定的集合點。街道上,滿載著糧草、藥材、箭矢、火油的牛車、馬車,在不良人疏導下,井然有序地駛向各處儲備倉庫和防禦節點。
荒北的戰爭機器,在葉宇一聲令下,不僅軍隊在高效運轉,整個社會都如同一具精密到可怕的齒輪組,每一個零件都在為即將到來的弒神之戰貢獻著全部力量。民心、民力,在此刻與王權意志高度統一,凝成一股令天地變色的洪流!
王府地宮,“困神”陣眼。
幽暗的地宮深處,由九根刻滿扭曲符文的巨大黑曜石柱組成的陣基,正散發著幽幽的暗紫色光芒。空氣中瀰漫著硫磺、血腥與一種古老泥土的混合氣息。袁天罡盤膝坐於陣眼中央,周身氣息與整個陣基融為一體。
他面前懸浮著一枚不斷旋轉的水晶球,球體內光影變幻,赫然是荒北城外圍的立體投影,其中一百零八個光點如同呼吸般明滅閃爍,彼此間有細微的能量絲線連線,構成一張籠罩整個荒北大地的無形巨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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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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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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