凜冬要塞的瞭望臺上,寒風如刀。葉宇玄黑大氅在風中獵獵作響,目光如鷹隼般穿透漫天風雪,投向北境之外那片鉛灰色的天空。趙高如同從陰影中凝結而出,無聲跪伏,雙手呈上一枚帶著北齊邊境特有松油氣息的蠟丸:“主上,羅網‘影’字組密報!北齊柱國大將軍屠雄,盡起鄴城及北境十三州精銳,合兵十萬,以‘雪恥荒北’之名,由大將拓跋雄統率,先鋒已抵‘黑風隘’!糧秣輜重綿延百里,旌旗蔽日!”
“十萬?”葉宇指尖無意識摩挲著冰冷的城牆垛口,水泥的粗糲感透過指腹傳來。系統面板上,聲望值一欄的數字在激烈跳動—— 五十八萬七千點! 這是鹽鐵壟斷帶來的財富、挫敗太子刺殺贏得的敬畏、以及羅網在北齊製造混亂所收割的恐懼!但此刻,這龐大的數字在十萬鐵騎面前,依舊顯得單薄。“屠雄…倒是捨得下本錢。看來拓跋剛那個廢物侄子的命,比他想象的值錢。” 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眼中卻無半分懼色,只有沸騰的戰意與…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磨刀石,終於來了!
“傳令!”葉宇的聲音斬釘截鐵,穿透呼嘯的寒風,“葬兵谷大雪龍騎,按‘甲三’預案,全員進入一級戰備!‘神機營’攜帶所有‘神火飛鴉’,即刻奔赴‘斷刃峽’預設陣地!告訴袁左宗,我要北齊人的血,染紅荒北每一寸凍土!” 命令如同無形的烽火,瞬間點燃了整個荒北戰爭機器的心臟。
北齊,黑風隘。
十萬大軍如同黑色的潮水,塞滿了狹窄的隘口,又洶湧地漫向荒北邊境的雪原。鐵甲鏗鏘,戰馬嘶鳴,肅殺之氣衝散了漫天風雪。中軍大纛之下,北齊大將拓跋雄身披玄色重甲,胯下戰馬神駿異常。他面容粗獷,眼神桀驁,望著前方白茫茫的荒北大地,充滿了貪婪與暴戾。
“大將軍,前方哨探回報,荒北邊境防線異常安靜,未見大規模軍隊集結,唯有幾處新築的水泥矮牆。” 副將策馬上前稟報,語氣帶著一絲疑惑。
“水泥矮牆?”拓跋雄嗤笑一聲,聲若洪鐘,震得身邊親衛耳膜嗡嗡作響,“葉宇小兒,黔驢技窮矣!以為砌幾道石頭牆,就能擋住我北齊鐵蹄?笑話!” 他猛地一揮手,指向荒北腹地,“傳令!前軍加速,給本帥碾碎那些可笑的工事!中軍跟上,直撲凜冬要塞!本帥要在三日內,提著葉宇的人頭回鄴城,獻給陛下下酒!”
“大將軍!”一個沉穩而略帶憂慮的聲音響起。老將斛律光催馬上前,他鬚髮已染霜雪,但腰背挺直如松,目光銳利如鷹,“荒北詭譎,前有拓跋剛十萬大軍覆滅之鑑。葉宇此人,絕非易與之輩。其防線看似薄弱,恐有詐謀。我軍當穩紮穩打,先遣精銳哨探,摸清虛實,再……”
“斛律老將軍!”拓跋雄毫不客氣地打斷,臉上滿是不耐與輕蔑,“你被那葉宇嚇破膽了不成?拓跋剛敗於天災洪水,非戰之罪!如今寒冬臘月,哪來的洪水?至於葉宇?一個被南慶自己都拋棄的廢材皇子,靠著些鬼蜮伎倆和運氣,僥倖贏了幾場,就真當自己是個人物了?” 他環視周圍將領,聲音充滿蠱惑,“我十萬北齊健兒,鐵甲洪流,正該一鼓作氣,踏平荒北,洗刷恥辱!豈能如婦人般畏首畏尾,徒惹天下恥笑?加速進軍!”
斛律光看著拓跋雄剛愎自用的背影,再看著周圍將領被煽動得熱血沸騰的模樣,心中那抹不安如同雪球般越滾越大。他望向荒北深處那片寂靜的雪原,那裡彷彿蟄伏著一頭無形的兇獸,正張開巨口,等待著吞噬一切。
荒北,斷刃峽。
這裡的地形如同被巨神之斧劈開,兩側是陡峭的冰崖,中間一條蜿蜒曲折的通道,最窄處僅容五騎並行。寒風在峽道內呼嘯,捲起地上的積雪,發出嗚咽般的聲響。此刻,峽谷兩側的冰崖之上,覆蓋著厚厚的白色偽裝網。網下,是嚴陣以待的荒北精銳。
葉宇親臨前線,立於一處背風的冰岩之後。袁左宗身披特製的雪色重甲,如同冰雕的戰神,侍立一旁,低聲稟報:“主上,龍騎第一、第三兵團共三萬精銳,已按計劃埋伏於峽谷兩側高地。‘神機營’三百具拋射架,六百枚‘神火飛鴉’,全部就位,覆蓋敵軍前鋒及中軍主力區域!” 他的聲音帶著鐵血的冰冷,眼中燃燒著壓抑的戰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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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到農家,吃不飽、穿不暖,還附贈癱瘓丈夫一枚,極品親戚一大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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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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