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風觀的庭院,依舊縈繞著醇厚靈氣,古木枝葉交錯,將天光剪得細碎,落在青石地面上。方才稚童嬉鬧的聲響漸漸遠去,庭院裡只剩姚仙臨、傲木輕與曉琴雪三人,方才輕鬆的氛圍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是壓在心頭的凝重,連緩緩吹拂的微風,都似帶上了幾分化不開的沉悶,裹挾著無形的壓迫感,縈繞在三人周身。
傲木輕靜立在庭院中央,近一米九的高挑身姿挺拔卓然,一襲青綠色修行長裙垂落,襯得她氣質愈發清絕出塵。往日里溫婉柔和的眉眼,此刻染上了四階仙者獨有的沉穩與銳利,她緩緩抬眸,目光望向庭院外連綿的青山,語氣沉緩卻字字清晰,每一句都戳中這場風波的核心:“畢竟會是一場腥風血雨啊。鬼影組織若是一門心思,要促成玄光魔尊復活,第一步必定會再次找上林豆姐。即便我們青風觀,暫且拋開與林豆姐、合靈的聯盟情意,他們也絕不會輕易放過我們。”
她頓了頓,指尖輕輕摩挲著衣袖,眼底掠過一絲瞭然,繼續說道:“我身為四階仙階強者,本身就是他們眼中的阻礙,再加上青風觀盤踞東青域多年的底蘊,麾下籠絡的諸多異人族資源與人馬,這般實力,早已讓他們忌憚不已。哪怕我們閉門不出,不想捲入這場紛爭,他們也會主動找上門來,斬除一切可能阻礙他們的勢力。”
姚仙臨站在傲木輕身側,垂在身側的指尖不自覺微微攥緊,指節泛出淡淡的白。他低著頭,看似在沉思,心底卻翻湧著無盡的遺憾與無力:可惜啊,我的第一世記憶裡,對鬼影組織的記載實在太少了,少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或許在我第一世的時光裡,這個神秘的組織剛露出苗頭,就被某位隱世高人暗中徹底清理,未曾掀起太大波瀾。
彼時的他,也不過是一介無門無派的散修仙者,滿心滿眼都撲在研究時光網靈之上,所有的精力與心血,都用來為未來那場註定到來的危機做準備——抵禦入侵地球的金色星人。那時的他,孤身一人,無暇顧及宗門紛爭,也沒有渠道獲取各大勢力的隱秘訊息,僅憑一己之力闖蕩修行界,能知曉的資訊本就有限,對鬼影組織的瞭解,更是寥寥無幾,如今想來,竟連一絲有用的線索都無法提取。
“徒兒,怎麼了?”傲木輕敏銳地察覺到他周身氣息的沉鬱,側過身,抬手輕輕拍了拍他的肩頭,掌心傳來溫和的靈氣,帶著安撫的意味,柔聲開口問道。
姚仙臨瞬間從紛亂的思緒中回過神,壓下心底翻湧的情緒,抬眸看向眼前的傲木輕,眼底帶著幾分凝重與探尋,沉聲說道:“我在想,鬼影組織蟄伏多年,如今步步佈局,究竟打算用何種方式,才能復活早已隕落的玄光魔尊。”
一旁的曉琴雪,此刻也收起了往日的俏皮嬉鬧,眉頭緊緊蹙起,原本靈動的眼底滿是慍怒與凝重。她踱步至兩人身旁,語氣帶著對鬼影組織的鄙夷,又滿是對局勢的擔憂,一字一句嚴格按原句說道:“那群陰詭之輩,如今明面上能查到的,也就兩件事。一是東青域頻頻出現嬰兒失蹤怪事,二是西蘭域有鬼麵人偽裝鬼怪,暗中吸納生人魂魄。其餘隱秘謀劃,依舊藏在暗處,還待慢慢摸排調查。”
傲木輕眸光愈發深沉,思緒延展,將近期修行界的異常盡數串聯,又一樁心頭疑慮浮上心頭,她語氣低沉,緩緩開口:“還有離山宗,一向偏安一隅,從不主動擴張勢力,此番卻突然動用全部力量,強行佔據季山山脈,動作突兀,動機不明,此事太過反常,恐怕絕非宗門爭鬥那麼簡單,十有八九,也與鬼影組織脫不了干係。”
姚仙臨聞言,心中一動,看向傲木輕,語氣帶著幾分急切與期許:“師父,你修行多年,精通推演之術,難道也推算不出其中端倪,查不到他們的佈局痕跡嗎?”
傲木輕輕輕搖了搖頭,平日裡淡然的眼底,也掠過一絲不易察覺的凝重與詫異,她沉聲道:“完全推算不出來。周遭的氣運、脈絡全都亂了,被一股無形的力量徹底遮掩,不留一絲破綻,對方應該動用了專門防範高階修行者推演的智行秘術,從根源上斬斷了所有被窺探的可能。”
曉琴雪聽到這話,不由得垂眸嘆氣,滿心憋屈卻又無可奈何,她攥緊拳頭,懊惱地說道:“可惜我的本體,還被囚禁在那處秘境之中,根本無法外出助力。始源那老頭都已經離世多年,偏偏還留下禁制,死死困著我,眼睜睜看著暗流湧動,卻束手無策。”
姚仙臨聽著兩人的話語,心底的沉重愈發翻湧,暗自思忖:能瞞過師父的推演,對方的手段、底蘊與實力,絕非表面看上去那麼簡單,這股隱藏在暗處的勢力,比我們預想中還要棘手。如此一來,將來師父必定會陷入極大的危險之中,我絕不能讓此事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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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際+採集+美食+空間+冒險+多男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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