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子龍呼吸一窒。那個曾經瀟灑不羈、武功蓋世的兄弟,此刻幾乎看不出人形。他蜷縮在那裡,身上的衣服早已破爛不堪,和乾涸發黑的血汙、潰爛翻卷的皮肉黏連在一起,形成一幅慘烈到極點的畫面。臉色是死灰般的慘白,嘴唇乾裂出血,雙眼緊閉,呼吸微弱得幾乎感覺不到,只有胸口那極其輕微的、幾乎看不見的起伏,證明這具殘破的身軀裡,還有一絲頑強的生機在掙扎。
“墨帆!” 瞿子龍蹲下身,聲音發顫,輕輕碰了碰他的肩膀,冰冷。沒有任何反應。
康建軍上前,動作極其專業而輕柔地檢查頸動脈、瞳孔,又小心地掀開一點黏連的衣服檢視傷口,低聲道:“還有氣,非常弱。失血太多,傷口嚴重感染,高燒……但最要命的,是他身體裡面……” 他指了指顧墨帆心口附近,那裡的皮膚下,隱約可見皮肉之下透著詭異的青黑色。
蠱毒!瞿子龍眼神瞬間冰冷。外傷感染雖然兇險,但現代醫學總有辦法。可這深入骨髓臟腑的詭異東西,才是真正懸在顧墨帆頭頂的奪命鐮刀。
“先處理外傷,把他弄上去!立刻回清邁!” 瞿子龍強行壓下心頭的怒火和焦慮,斬釘截鐵。
康建軍點頭,不再多言,迅速開啟隨身攜帶的急救包。消毒剪刀小心剪開與傷口黏連的布料,用雙氧水酒精清理觸目驚心的創口,撒上白藥粉,用繃帶快速而專業地進行包紮,又給他注射了腎上腺素和青黴素。很快,顧墨帆被包得像個木乃伊,但生命體徵似乎因為強心針的作用,略微強了一丁點。
兩人用繩索和臨時用樹枝、衣服做的簡易擔架,小心翼翼地將昏迷的顧墨帆固定好。
“拉!” 瞿子龍朝崖頂上低喊了一聲。繩索緩緩繃緊,開始向上移動。
就在這時,瞿子龍鬼使神差地,又掏出手機下意識地掃了一眼螢幕。
這一看,他渾身的血液幾乎瞬間凝固!
只見螢幕上,在代表他們位置的綠色光點約三四百米外,另一片林間空地區域,七八個醒目的紅色光點正聚集在一起。其中兩個光點的標註異常清晰,旁邊甚至出現了簡易的武器圖示輪廓——RPG-7火箭筒!而且,那兩個圖示正在緩慢移動,對準的方向,赫然就是他們所在的這片懸崖區域!
“火箭筒!!!” 瞿子龍頭皮發麻,一股寒意從腳底板直衝頭頂,厲聲嘶吼,“建軍!快上去!讓他們立刻找堅固掩體隱蔽!快!敵人要用火箭筒轟懸崖!!”
康建軍反應堪稱恐怖,聞言臉色驟變,沒有絲毫猶豫,甚至等不及繩索,抓住旁邊垂下的繩索和巖壁凸起,憑藉驚人的臂力和軍事素質,如同猿猴般,在近乎垂直的溼滑崖壁上迅猛攀爬,幾下就衝上了崖頂,嘶聲大喊:“隱蔽!找掩體!火箭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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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池苒周祈聿池苒
剛出分會漲
久別重逢+破鏡重圓+追妻火葬場+雙潔有娃
六年後,牽着女兒的池苒和周祈聿一家三口在醫院相遇。
擦身而過,他身邊的女人問:“祈聿,你在看什麼?”
她聽到他冷漠的聲音,“一個無關緊要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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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祈聿,周家未來的繼承人。
這種銜着金鑰匙出生的貴公子,和池苒八竿子打不着,可偏偏,他們談過一場不為人知的戀愛。
或許在他眼裡,她根本不配和他談戀愛,充其量不過是地下情人或是床伴,更難聽點,也可以說是炮友。
她永遠不會忘記,她問他借十萬救命錢的時候,他的朋友辱罵她是騙錢的虛榮女人。
而他,一句反駁的話都沒有!
“周祈聿,我算是你女朋友嗎?”
“玩玩而已,誰會當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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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池苒重逢後,周祈聿三觀漸毀。
他對一個已婚有孩的女人有不軌之心。
他瘋狂地嫉妒她的丈夫,想到他們睡在一張床上就恨不得把她禁錮在自己身下。
無人的角落,他大掌掐着她的細腰,發了狠似的吻她。
“盡情玩我,我有錢,還有公狗腰,和他離婚,人給你錢也給你。”
她罵他變態。
他真的像個變態跟蹤她的行蹤。
很久之後,他無意中發現:
她家裡藏着一個和他一模一樣的小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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