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只留下一片狼藉,以及那濃郁不散的血腥味。
“該死的!讓他跑了!”白小寅不甘地跺了跺腳,戰錘重重頓在地上。
元鳳緩緩收劍,眼中的紫金光芒褪去,他望著菲迪消失的方向,眉頭微蹙:“血遁秘法,燃燒本源與部分靈魂,代價極大。即便他能活下來,境界也必然跌落,且一段時間內難以恢復。”
“無妨,”雷振宇長長吐出一口濁氣,壓下體內靈能的虛浮感,望著菲迪消失的方向沉聲道,“窮寇莫追。”
元鳳收劍而立,深邃的目光在他身上停留片刻,看到他雖狼狽但氣息已然穩住,才幾不可察地點了點頭:“看來,你這‘雷電使’的名號,並非虛傳。”
“名號都是其次,”雷振宇抬手抹去嘴角的血漬,露出一絲無奈的苦笑,“只是沒想到這傢伙這麼難纏,差點把家底都拼光了。幸好……”他的目光掃過眼前一張張熟悉的面孔,未盡之語中充滿了慶幸。
“隊長呢?隊長他沒事吧?”蘇然快步上前,【若水】之力已如溫和的溪流般籠罩雷振宇,為他平復震盪的氣血,語氣中帶著難以掩飾的焦急。
“放心,”雷振宇給予一個肯定的眼神,“隊長親自坐鎮主力,在東側峽谷依託地形阻擊敵人。我之所以單獨引開菲迪,就是怕他憑藉境界優勢在普通戰士中肆虐,造成無法挽回的傷亡。”
幾乎在他話音落下的同時,加密頻道內,哈姆帶著一絲輕鬆笑意的聲音響起:“搞定收工!這邊的臭魚爛蝦已經清理完畢。”
彷彿是與他的彙報同步,一枚醒目的綠色訊號彈帶著尖嘯騰空而起,在墨藍色的天幕上綻放出代表“安全”的光芒。
望著那抹熟悉的綠色,雷振宇一直懸著的心終於徹底落下,疲憊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真正舒展的笑容:“訊號來了。我們過去吧,隊長和兄弟們在等我們了。”
不一會兒,眾人抵達一處剛結束戰鬥的陣地,硝煙尚未完全散去。
“來得正好。”哈姆將突擊型電磁步槍往肩上一扛,用下巴朝那位戴面具的指揮官方向隨意點了點,對元鳳等人介紹道,“這位就是僱主點名要保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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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城都知道,溫以寧爬了席域的床才嫁進席家。
新婚夜,他把戒指丟在桌上,聲音冷得像冰:“機關算盡嫁進來,那就安分守己,別在我面前晃。”
溫以寧點頭,抱着被子去了沙發。表面可憐兮兮,心裡卻樂開花。
老公不回家,住別墅花他的卡,這日子不要太爽。
每逢他固定回別墅的日子,她提前躲得影都不見。
席域覺得這女人識相,最好一輩子別出現。
可不知從哪天起,他的眼睛開始不自覺地找她。
她躲在廚房煮泡麵,他站在門口看。她在客廳拼樂高,他下樓倒水倒了三趟。她窩在沙發上睡着,他鬼使神差給她蓋了條毯子。
溫以寧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他堵在牆角:“怎麼不躲了?”
她臉一紅:“席總,我們只是契約婚姻。”
後來,契約婚姻徹底變了味。
他像上了癮,要了一次又一次。
溫以寧扶着腰,咬牙切齒:“離婚,這次必須離。”
席域把人撈回懷裡,下巴抵着她發頂,低笑一聲:
“當初可是你非要嫁給我的,寶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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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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