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影劇烈地掙扎著,試圖調動體內的異能,但前幾日的連續追逐和戰鬥,再加上最低限度的休息已經讓他的體力接近透支,【風雲幻靈】的霧氣遲遲無法凝聚成形。
靈豹族教官從腰間取出束縛帶,熟練地將雲影的雙手反綁在身後,臉上露出勝利的笑容:“小傢伙,你的隱匿技巧確實不錯,但在絕對的速度和力量面前,終究還是差了些火候。”
雲影喘著粗氣,眼神中閃過一絲不甘,在近戰失利的情況他缺乏有效的反制手段,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被兩名教官牢牢控制住。
電光指尖輕彈,終端藍光如遊蛇般探出,在雲影腕間的手環上精準一掃。淡藍色的投影螢幕亮起,機械音不帶溫度地響起:“違規判定:捕獲成功,扣除二十分。當前剩餘積分:八十。”
他抬眸時,唇角揚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指著綁在雲影雙手上的束縛帶說道:“這玩意兒十分鐘後自動解鎖。別想著提前掙斷——裡面嵌著感測器,越掙扎,解鎖時間越長。”
靈豹族教官靠在樹幹上,指尖把玩著一片草葉,青色的風元素在指縫間流轉,將草葉切割成細碎的粉末:“新人,這算是給你的優待。十分鐘內,我們不會折返。”他忽然直起身,風元素在靴底凝聚,“但十分鐘後……”話音未落,人已如離弦之箭射出,只餘下一片草葉的碎屑飄落在雲影腳邊。
電光衝雲影晃了晃終端,電流在髮梢跳躍:“祝好運。”話音未落,他的身影已化作一道模糊的光影,消失在茂密的灌木叢中。
四周的蟲鳴聲漸漸填補了兩人離去後的空白,雲影靠著樹幹緩緩坐下,手腕上的束縛帶傳來細微的電流刺痛,那是束縛帶在警告他任何多餘的動作都將延長禁錮時間。遠處,靈豹族教官踩斷枯枝的聲響逐漸消失,叢林重新陷入詭異的寂靜,只有手腕上的倒計時藍光,在暮色中閃爍得格外刺眼。
平地上的哀嚎聲漸次消歇,束縛帶扣合的“咔嗒”聲此起彼伏,如同死神的鎖鏈在逐一收束。
元鳳背靠一棵樹幹緩緩滑坐,口中喘著粗氣——方才與胡隆小隊周旋時,他的體力消耗的差不多了,此刻正藉著樹幹的支撐休息。
抬眼望去,胡隆小隊的五名教官呈扇形將他圍在核心,外層還環繞著炎舞帶領的第二梯隊,如同一層層收緊的鐵網,將他的逃生希望碾得粉碎。
“省點力氣吧,小子。”寧芷晃了晃手中的終端,耳尖的絨毛因興奮而輕顫,“你是我見過最難纏的新兵。”她的尾尖掃過地面,帶起幾片枯葉,尾根那抹銀灰色的絨毛上還殘留著之前被抽打的淡青痕跡。
元鳳垂眸盯著腕間的手環。他能聽見遠處林宇被按倒時的悶哼,能看見白小寅被兩名熊族教官架住時仍在踢打的雙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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席歡家庭落魄,輾轉各家寄人籬下多年。十六歲那年她被送到在京北一手遮天的陸家,二少陸聿柏一句話留下她,從此她安定下來。 於是席歡在所有事上都順着陸聿柏。 上什麼學校,讀什麼專業,他要什麼她做什麼。 她喊一聲“二哥”,他就摸頭說她乖。 一夜意外他們有了關係,他要隱婚,她就安分待在家裡。 婚後他床上床下判若兩人,和別的女人出雙入對,她也從不抱怨過問。 陸家長輩要她一年之內懷孕生子,否則就離婚走人。 席歡就迎合著陸聿柏的夜夜糾纏,在情濃時喚他“二哥”。 每次都任他擺出最易受孕的姿勢,配合的不得了。 陸聿柏也一直以為,她會一輩子聽他話。 直到他撞見她偷吃避孕藥,拿着幾千萬的支票打算離開京北。 離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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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看看還有什麼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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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一下,唐昊和人打鬥的時候,舊疾複發。
氣運之子小唐三,來試試氣運和命運哪個更強怎麼樣。
人生路!一個人從出生!一個人成長!一個人成熟!一個人受挫!一個人成功!一個人老去!一個人回憶!
問題少年都來自異世界 →東方幻想鄉→七大罪 →惡魔高校 →FGO→魔禁→美食的俘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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