進了北燕的都城,雲蘿一行人在驛館安定下來,卻遲遲不見接待的官員。按理說,進了都城,雲蘿便要進入皇宮,可是一路護送的小將卻將他們引進驛館,說什麼稍後自有人安排,便頭也不回的走,一連三天竟沒有一個人過來問候,彷彿要把雲蘿忘了。
雲蘿四處打量著驛館,房屋多年沒有修整過過,破破舊舊的,樓上的地板走起路來嘎吱嘎吱作響,牆角還掛著蜘蛛網,屋子裡散發著黴味,像是臨時匆忙打掃出來的。
“這算什麼呀!這就是你們北燕的待客之道,還有沒有把我們大玉放在眼裡!”侍月氣呼呼地拽著驛館裡的雜役說道,可是這些人像是約定好了的,任憑侍月怎麼生氣發脾氣,卻沒一個人理會她,饒是侍月也氣的連連跺腳。
“也難怪侍月生氣,北燕這麼做確實太過分了!”明嬋一邊幫著雲蘿卸著妝容,一邊忍不住抱怨道。
“你幾時也學會侍月發牢騷了!”雲蘿笑著對明嬋說道。
“公主你還有心思說笑!”明嬋皺著眉頭嘆著氣。
雲蘿只是會心一笑,這個時候就看誰能沉得住氣了,北燕無非是想羞辱她一番,如今太子沒有回宮,大玉沒有另立儲君,她尚有一絲利用的價值。
雲蘿只安心在驛館住下,每日里不出房門半步,一應飲食皆由侍月明嬋侍奉,驛館裡進進出出這麼多北燕之人,竟沒人能一睹大玉公主的芳容。
這日吃過午飯,何秀走進了雲蘿的房間,雲蘿屏退左右,放下畫筆,屋子裡只剩下主僕二人。
“公主,可是有什麼安排?”何秀低眉順眼地問道。
“你找人小心打聽一下皇長兄的下落!”雲蘿吩咐道。
何秀立在那裡不為所動,抬起頭淡淡說道:“公主是來北燕和親的,太子的事情公主還是少過問的好!”
雲蘿盯著她,好半晌才冷冷開口:“姑姑這話是什麼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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