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滿懷揣著剛剛到手、還熱乎著的一萬功德值鉅款,以及心底那份因“世界線偏差”警告而泛起的波瀾,回到了京兆尹為她安排的臨時住所——一處位於相對安靜巷弄裡的小院。
她前腳剛踏進院門,後腳宮裡的賞賜就浩浩蕩蕩地送到了。幾個面無表情、動作卻異常利落的內侍,抬著沉甸甸的箱籠,將皇帝承諾的千兩黃金和百匹錦緞一字排開在小小的院落裡。金光燦燦,綢緞流光,瞬間將這樸素的院子映襯得蓬蓽生輝。
“林姑娘,陛下賞賜已送到,請查收。”為首的內侍聲音尖細,語氣卻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恭敬。能從那等驚天大案中全身而退,還讓太后當場崩潰,眼前這位看似普通的女子,在他們這些深宮中人眼裡,已然蒙上了一層神秘而不可招惹的色彩。
林小滿看著那堆實實在在的“專案獎金”,心情複雜。高興是有的,畢竟這是她在這個世界安身立命的第一桶金(功德值不算,那玩意兒太抽象)。但更多的是一種沉甸甸的壓力。這筆錢,是獎勵,也是燙手山芋。它代表著皇權的認可,也意味著她被徹底綁上了皇帝這條船,再無退路。
“有勞各位公公。”她收斂心神,臉上擠出一個恰到好處的、帶著點受寵若驚又努力保持鎮定的笑容,示意負責照顧她起居的婆子給內侍們塞了些散碎銀兩當辛苦費。
打發走宮人,關上院門,看著滿院的箱籠,林小滿長長地舒了口氣,感覺比在金鑾殿上跟太后對線還累。
“這錢……拿著有點燙手啊。”她嘀咕著,隨手開啟一個箱子,裡面是碼放整齊的金錠,晃得她眼花。另一個箱子裡則是各色流光溢彩的錦緞,摸上去滑不留手。
換成以前,她肯定興奮地計劃著怎麼買房置業當包租婆了。但現在,她只是粗略看了看,就讓人先把東西抬進廂房鎖好。比起這些黃白之物,她更關心的是另一件事——宮裡的後續反應。
太后倒臺,牽扯必定極廣。皇帝會如何處置?朝堂會如何震盪?而她這個始作俑者,又會面臨什麼樣的局面?
她讓婆子去外面打聽訊息,自己則坐在院中的石凳上,看似閉目養神,實則在腦海裡瘋狂刷著系統商城,研究那一萬功德值該怎麼花才能最大化生存效益。
時間在忐忑中一點點過去。
傍晚時分,婆子回來了,帶回了最新也是最快傳播開的訊息:
太后因“突發惡疾”,鳳體違和,需靜心調養,即日起移居西苑皇家別院,非詔不得出,後宮諸事暫由賢妃代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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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婚兩年,唐願被沈晝嫌棄無趣,在家族規訓下長大的女人,確實不太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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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喜歡他十年,一向聽他的,真的去了。
她開始用沈晝的資源捧自己的小情人,跟小情人接吻,飆車,打耳洞。
沈晝看着她一系列的變化,動了心。
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他終於不再高高在上,“唐願,你一定要鬧這麼難看?”
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沈晝破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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