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時分,車子駛上高速,朝著海邊的方向前進。安安坐在安全座椅上,一開始還興奮地看著窗外的風景,沒過多久就靠在座椅上睡著了。
蘇晚看著女兒恬靜的睡顏,靠在顧沉舟的肩膀上:“你說,我們這樣算不算真正的平衡了?”
“算,也不算。”顧沉舟握著方向盤,眼神專注,“平衡不是一成不變的,是需要不斷調整的。以前我把工作當成全部,忽略了你們;現在我知道,工作是為了讓你們過得更好,而不是讓你們孤單等待。”
他轉頭看了眼蘇晚,眼底滿是溫柔:“以後不管公司再忙,我都會留出讓家人安心的時間。家庭日只是一個形式,真正的平衡,是把你們放在心裡最重要的位置。”
蘇晚心裡一暖,伸手握住他的手:“我相信你。其實以前我也會抱怨你忙,但看到你為了這個家拼盡全力,我又心疼。現在這樣就很好,你有自己的事業,也有時間陪我們,這就夠了。”
車子在夜色中行駛,窗外的燈光像一串流動的星河。顧沉舟心裡格外平靜,他想起以前為了應對資本圍剿,在高速上一邊開車一邊開視訊會議,累得睜不開眼;想起安安發燒時,他在醫院走廊裡一邊打電話處理工作,一邊聽著女兒的哭聲,心裡像被刀割。
那些艱難的日子,終於過去了。而他也終於明白,事業的成功不是衡量人生的唯一標準,家人的笑容,才是最珍貴的勳章。
第二天一早,車子抵達海邊酒店。剛開啟車門,鹹溼的海風就撲面而來,帶著陽光的暖意。安安被海風一吹,立刻清醒過來,指著遠處的大海,興奮地喊:“水!好多水!”
“那是大海。”顧沉舟抱起她,朝著沙灘走去,“我們去堆沙子,好不好?”
“好!”
蘇晚跟在後面,看著父女倆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揚。顧沉舟把安安放在沙灘上,蹲下身陪她一起用小鏟子堆城堡,陽光灑在他身上,勾勒出溫柔的輪廓。他不再是那個眉頭緊鎖、滿身疲憊的企業家,只是一個普通的父親,陪著女兒享受童年的快樂。
中午,他們在海邊的餐廳吃海鮮。安安第一次看到螃蟹,好奇地伸出小手想去抓,被顧沉舟攔住:“小心夾手,爸爸給你剝。”
他耐心地把蟹肉挑出來,餵給安安,又給蘇晚夾了一塊龍蝦肉:“嚐嚐這個,很新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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察覺她出軌,開始為她在家族前遮掩,在媒體前遮掩。
直到唐願比他玩得更花,把小情人帶來家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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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願衝著他笑,“我覺得你說得沒錯,年輕的確實更有勁兒,重要的是,勁兒還都往我身上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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