書房的晨光帶著細碎的暖意,落在書桌中央的兩疊物件上——左邊是泛黃的舊合同,最上面一本的封皮印著“顧氏-歐洲戰略合作協議”,邊緣還沾著淺褐色的咖啡漬,是三年前顧沉舟為了趕專案,在辦公室熬夜時不小心灑的;右邊是嶄新的皮質成長冊,封面燙著小小的“顧念安”三個字,內頁已經貼了幾張照片,有安安出生時皺著眉的樣子,有滿月宴上被親友抱著的樣子,最角落還夾著一張顧沉舟手寫的便籤:“3月15日,安安第一次笑出聲,像小鈴鐺。”
顧沉舟蹲在書桌前,指尖輕輕拂過舊合同的邊緣。紙張已經有些發脆,翻到最後一頁,他當年簽下的名字力透紙背,旁邊還寫著“明日上午9點談判,需提前準備補充條款”的備註,字跡鋒利,帶著當年雷厲風行的勁兒。可再往下翻,卻在合同夾頁裡發現了一張被壓得平整的產檢預約單——是蘇晚懷孕兩個月時的,日期正好是他去歐洲談判的前一天,那時他為了專案,把預約單塞進合同裡就忘了,最後還是蘇晚自己去的醫院。
“在看什麼?”蘇晚的聲音從門口傳來,她穿著寬鬆的棉麻家居服,手裡拿著一個小小的相簿,是昨天整理儲物間時翻出來的。陽光落在她髮梢,把產後略顯蒼白的臉頰襯得柔和了些,她走到顧沉舟身邊,彎腰看了眼桌上的舊合同,“這不是你當年為了談成歐洲專案,熬了三個通宵的合同嗎?怎麼翻出來了?”
顧沉舟抬頭,把那張產檢預約單遞給她,語氣裡帶著點愧疚:“昨天整理書房時找到的,才想起那時候你第一次產檢,我沒能陪你。”他頓了頓,又補充道,“那時候總覺得,簽了這個合同,就能給你更好的生活,卻忘了你最需要的是我陪著。”
蘇晚接過預約單,指尖劃過上面的日期,忽然笑了:“都過去了,你現在不是把所有時間都用來陪我和安安了嗎?”她說著,把手裡的相簿放在桌上——裡面是她和顧沉舟戀愛時的照片,有他們第一次去海邊的合影,有顧沉舟陪她去看畫展的抓拍,最末一頁還貼著一張電影票根,日期是婚禮前一個月,那時他們還不知道,一個小小的生命已經在悄悄到來。
顧沉舟翻開相簿,目光停在那張海邊合影上。照片裡的他穿著筆挺的西裝,連領帶都系得一絲不苟,而現在的他,襯衫領口總是沾著奶漬,袖口捲到小臂,手腕上的名錶貼著“安安餵奶時間:8:00”的便利貼,和當年的模樣判若兩人。他忽然想起滿月宴那天,他當著所有親友的面說“家裡蘇晚永遠第一”,那時他才真正明白,所謂“更好的生活”,從來不是堆滿財富的房子,而是有家人在側的每一個平凡日子。
“安安醒了,剛才我聽到她哼唧了。”蘇晚忽然想起嬰兒房的動靜,拉了拉顧沉舟的胳膊。顧沉舟立刻站起身,把舊合同和相簿輕輕推到一邊,快步走向嬰兒房——動作比當年聽到“專案談成”的訊息時還要急切。
嬰兒房裡,安安正躺在小床上,小拳頭攥著被子邊緣,眼睛睜得圓圓的,看到顧沉舟進來,立刻發出“咿呀”的聲音,小腳丫蹬得飛快。顧沉舟走過去,小心翼翼地把她抱起來,動作熟練得像練過千百遍:“安安乖,是不是想爸爸了?”他說著,低頭在她的額頭上親了一下,指尖輕輕碰了碰她的小臉蛋——軟乎乎的,帶著點溫熱,讓他心裡瞬間滿是踏實。
蘇晚靠在門框上,看著他們父女倆互動,忽然想起剖腹產那天,顧沉舟握著她的手,聲音發顫地說“別怕,我在”;想起安安剛出生時,他連抱孩子都不敢,生怕弄疼這個小小的糰子;想起他為了學衝奶粉,把廚房弄得一團糟,卻捧著奶瓶笑得像個孩子。這個曾經在商場上冷硬如冰的男人,如今把所有的溫柔都給了她和安安,那些曾經被他忽略的“小事”,現在都成了他最珍視的時光。
顧沉舟抱著安安走到書房,把她放在鋪著軟墊的地毯上,又從書架上拿下那本《0-3個月嬰兒成長指南》——書頁邊緣已經被翻得捲了邊,裡面還夾著他手寫的育兒筆記,“安安喜歡聽搖籃曲,尤其是‘月兒明’那首”“安安對牛奶蛋白輕微過敏,奶粉需選深度水解的”,每一條都寫得認真,像從前給專案組寫的執行清單,卻多了幾分煙火氣。
他坐在地毯上,拿著一個會響的小玩具,輕輕晃了晃,吸引安安的注意力:“安安,我們來認識一下這個小兔子,好不好?”安安像是聽懂了,小腦袋跟著玩具轉,小嘴巴微微張著,露出沒長牙的牙齦,樣子可愛得緊。顧沉舟拿起手機,對著她拍了張照片,立刻貼進旁邊的成長冊裡,又拿出筆,在照片旁邊寫下“3月20日,安安第一次追著玩具看,專注力滿分!”,字跡比當年籤合同的筆畫柔和了許多。
蘇晚走過去,坐在他旁邊,幫安安理了理耳邊的胎髮:“你以前連自己的生日都記不住,現在倒把安安的每一個小進步都記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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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完結,別名《妹寶投親認錯哥,禁慾軍官淪陷了》
【架空年代+空間+年齡差六歲+引導型愛人+美食趕海+古穿今+雙潔團寵】
嬌軟妹寶VS睿智禁慾軍少
為母守孝三年後,沈嫚聽從亡母遺命,去首都投奔父兄,履行婚約
來到軍區後,不料親事已被後娘女兒冒名頂替
事已至此,爺爺給她兩個選擇:
一、留在軍區大院,為她重新尋個歸宿
二、前去海島,投奔親哥,在部隊選一個合心意的軍官丈夫
還用選?
趁着生父有愧於她,要錢要票要物資,搜刮掉生父小金庫,給後娘上眼藥,登上海島的火車
陸修白收到爺爺發來電報,親妹不日來海島投奔他,給妹妹尋個好歸宿
自從爸媽離婚,他就跟妹妹失去了聯絡,記憶里的妹妹是個喜歡玩泥巴的小胖墩
他在任務中受傷,接妹妹的任務只好讓好兄弟幫忙
沈嫚第一次見到江野就認錯人,誰讓對方舉着牌子,讓她誤會是親哥直接來個熊抱——
“哥哥~”
儂語軟調,嬌氣無比的親昵口吻,令江野心尖一顫,骨頭酥麻感襲來
來之前,兄弟說妹妹是個胖墩,他腦海里浮現的是胖乎乎扎着兩根麻花辮的姑娘
可懷裡的姑娘卻是膚白貌美、長發齊腰,楚楚動人的大美人!
一聲哥哥甜膩的不像話,貪念這份悸動的衝動下,默許對方的肆意親昵。
只是舌尖抵着上齶,腦海里叫做理智的弦斷了。
為亡妻守了九年的東陽侯世子突然續弦了。
看着送回來的小妻子,東陽侯夫人差點氣暈過去。
而隨着這位小妻子的到來,很多人也被擾亂了清夢。
主角:雲綺
【惡女不洗白+精緻利己+訓狗+雄競修羅場】 雲綺穿進了故意醜化她的話本子里. 從權傾朝野.面首無數的長公主,一朝淪為侯府聲名狼藉的假千金. 而真千金卻成為侯府明珠,未來是母儀天下的皇後,還讓一眾天之驕子為她傾倒. 睜開眼,得知被她下藥的冷硬將軍要休了她. 她反手便將人綁在椅上. 嗯,的確很硬. - 侯府要將她掃地出門. 她反手便將侯府能滅門的罪狀甩過去. 這些事他們沒幹過? 沒幹過她可以造謠啊. - 滿京城人人嘲諷她腦袋空空,蠢笨無知. 她從不解釋. 裝逼這種事,就得等哪天裝波大的才行. - 京中不知何時流傳開新話本,名為《惡女馴犬錄》 第一章:冷硬將軍變忠犬,前夫哥冷臉洗內褲. 第二章:陰鬱弟弟不聽話,拴上條狗鏈就好了. 第三章:竹馬世子恨她要死,親懵就沒力氣罵人了. 第四章:高嶺之花丞相只可遠觀,她偏趴人身上看. 第五章:誰說救風塵的只能是男人? …… 雲綺被身邊一眾男人喂着蜜漬梅子,翻完最後一頁,隨手將話本子扔進炭盆. 她懶懶望了眼漫天飛絮——這京城的雪,比話本子好看多了. - (1vn,結局未定,男全潔) (萬人嫌爆改萬人迷,女主名取自「行到水窮處,坐看雲起時」) (女主可能和每個男主都有曖昧親密接觸,能接受再看)
帶着系統穿越的林陽無語望天。
為什麼會直接出現在完美世界這種噩夢級世界?
還好可以繼續穿越,不慌!先苟一波!
他不曾想到,自己會從亂古歲月開始,見證古史,自化禁區,歷經無盡歲月,活到後荒古年代,甚至更加久遠。
林陽:我修鍊絕對不是為了裝逼,只是為了修鍊而修鍊,為了造福蒼生而修鍊,九天十地蒼生為證。
……
完美世界、一世之尊、盤龍、斗破蒼穹、詭秘之主、滅運圖錄、飛升之後、武道宗師、莽荒紀、吞噬星空……
……
Q群690697708,歡迎各位書友提出意見。
【年上|年齡差4|先婚後愛|雙暗戀】【嘴硬心澀女大學生vs 悶騷主動特種兵】 姜湳結婚兩年,和許聽白見面兩次。 第一次領證,第二次她提離婚,他點頭說:“好,我打報告。” ——然後消失一整年。 再見是在姜湳補訓的軍訓場上。 許聽白是總教官,她是他認不出的“陌生”學生。 一年時間,姜湳從160斤的受氣包,瘦成有人追的體態。 而他身側,站着位與他“好事將近”的女軍醫。 直到我意外聽見女軍醫向他告白。 他沉默片刻,沉聲回應:“姜湳,是我妻子。” 好,拿我當擋箭牌是吧? 我正在冷笑,卻被他一把扣住後腦,吻了上來。 “許聽白!”她緩過神,卻甩不開他的手,質問道: “我們很熟嗎?” 他頓了頓,聲音低沉, “我們……正在慢慢變熟。” 他不知道。 姜湳十七歲對他一見鍾情,暗戀了整整六年。 她不知道。 在那個冬日午後,許聽白情不自禁早已偷偷吻過她。 - 暗戀成真,終得回想。 盈盈赴暖,事事舒然。 愛是……愛不夠的“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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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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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