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穿過新家院子的柵欄,落在剛種下的槐樹苗上,葉片上的露珠折射出細碎的光,像撒了一把星星。蘇晚是被廚房裡傳來的輕微聲響弄醒的,她揉著眼睛坐起身,透過臥室的窗戶,看見顧沉舟繫著圍裙的身影——他正站在灶臺前,手裡拿著鍋鏟,專注地翻動著鍋裡的雞蛋,晨光落在他的側臉上,連鬢角的碎髮都泛著暖光。
“醒了怎麼不說話?”顧沉舟像是察覺到她的目光,忽然轉頭朝窗戶這邊看,嘴角彎起溫柔的弧度,“再躺會兒,粥還有十分鐘就好,我給你煎了溏心蛋,你最愛吃的那種。”
蘇晚笑著掀開被子,赤著腳走到窗邊,對著他揮了揮手:“我不躺啦,等會兒幫你擺碗筷。”她看著院子裡的槐樹苗,枝葉在風裡輕輕晃,忽然想起在海邊民宿的日子,眼底泛起一陣軟意——那時還擔心樹苗適應不了,現在看來,它比想象中更頑強。
走到廚房時,顧沉舟已經把粥盛好了,白瓷碗裡的小米粥冒著熱氣,旁邊擺著煎得金黃的溏心蛋,還有一小碟蘇母醃的酸豆角。“快坐下吃,”他幫蘇晚拉開椅子,又遞過一雙筷子,“昨天媽打電話說,今天要送點新鮮的蔬菜過來,都是她自己種的,比外面買的嫩。”
蘇晚咬了一口溏心蛋,蛋黃的香氣在嘴裡散開,她抬頭看顧沉舟,眼裡滿是滿足:“比外面早餐店做的還好吃,你怎麼越來越會做飯了?”
“跟媽學的,”顧沉舟笑著說,“上次去你家,媽教我做你愛吃的清蒸鱸魚,順便也學了煎蛋,說你小時候就愛吃溏心的,怕我做不好。”
蘇晚心裡一暖,想起蘇母總是把她的喜好記在心裡,連煎蛋的火候都要特意叮囑。她夾了一筷子酸豆角放進顧沉舟碗裡:“嚐嚐媽醃的酸豆角,配粥最好吃了,以前我在家的時候,天天就著這個喝兩碗粥。”
顧沉舟嚐了一口,酸鹹剛好,帶著點鮮勁,他點頭說:“確實好吃,比在海邊吃的鹹菜還香。等下次去看媽,咱們再帶點回來,放在冰箱裡,早上配粥方便。”
兩人正吃著,院門外傳來蘇母的聲音:“晚晚!沉舟!在家嗎?”蘇晚立刻站起身,跑過去開門,見蘇母拎著兩個布袋子,裡面裝滿了綠油油的青菜和紅彤彤的番茄,額頭上還帶著薄汗。
“媽,您怎麼拎這麼多東西?累壞了吧?”蘇晚連忙接過布袋子,拉著蘇母往院子裡走,“快坐會兒,我給您倒杯溫水。”
“不累不累,”蘇母笑著擺了擺手,目光落在槐樹苗上,眼睛一亮,“這樹苗長得真好,比昨天精神多了!我特意給它帶了點腐熟的菜葉子,埋在土裡當肥料,長得更快。”她蹲下身,小心翼翼地從布袋子裡拿出一包菜葉子,“沉舟,等會兒你把土鬆一鬆,把這個埋在樹根周圍,別靠太近,免得燒根。”
顧沉舟連忙應著:“好,媽,我等會兒就弄。您快坐,喝口水歇一歇。”他給蘇母倒了杯溫水,又把桌上的酸豆角往她面前推了推,“您嚐嚐,昨天晚晚說這是您醃的,確實好吃。”
蘇母喝了口水,看著兩人的樣子,眼裡滿是欣慰:“你們倆過得好,媽就放心了。對了,昨天你爸還說,等週末的時候,讓你們回家吃飯,他買了新鮮的排骨,給你們燉排骨湯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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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書剛開分,後面會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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