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沉舟從巴基斯坦回國時,行李箱裡除了那臺陪他熬過雨季的舊檢測儀,還多了片光伏板碎片——是暴雨後從支架上撿的,邊緣還沾著巴基斯坦的紅土。蘇晚在機場接他,指尖剛觸到碎片,就被顧沉舟握住手:“別碰,上面還殘留著微量蝕骨劑,我已經做了鈍化處理。”他的掌心帶著旅途的疲憊,卻比任何時候都溫暖。
回到顧氏總部,林舟已經將刪除的郵件碎片恢復好,投影在會議室的大螢幕上。蘇晚盯著其中一封郵件的採購編號,突然愣住——“CG”,這個編號她太熟悉了,去年她工作室資金困境時,顧沉舟匿名注資的兩百萬到賬後,採購部就是用這個編號訂的第一批低碳骨料,當時她還奇怪“為什麼交貨延遲了三天”,現在才懂,那是內鬼在中間做了手腳。
“這個編號對應的供應商,是宏遠建材的子公司。”林舟調出採購記錄,“當時負責審批的是王副總,就是去年力推和宏遠合作的人。”蘇晚猛地抬頭,想起慶功宴那天,王副總看著她手裡的實驗記錄本,眼神里藏著她沒看懂的陰鷙,當時顧沉舟還悄悄提醒她“離他遠點,這個人不簡單”。
顧沉舟將舊檢測儀連線到電腦,調出去年的檢測資料:“你們看,這批延遲交貨的骨料,當時的檢測資料有輕微偏差,我當時以為是運輸問題,現在看來,是王副總故意讓宏遠摻了劣質石屑——為的就是給後來的混凝土危機埋伏筆。”他的聲音冷下來,“還有席故淵查到的轉賬記錄,王副總去年收到過一筆來自海外的資金,來源正是顧明宇舊部控制的賬戶。”
蘇晚翻開實驗記錄本,第32頁貼著去年的骨料檢測報告,上面有王副總潦草的簽字。她忽然想起去年她拿著這份報告找王副總質疑,他說“一點點偏差不影響,別耽誤工期”,當時她還因為資金緊張,沒敢再追問。“是我太大意了。”蘇晚的聲音帶著自責,卻被顧沉舟按住肩膀。
“不怪你,是他藏得太深。”顧沉舟拿出手機,播放一段錄音——是去年他和王副總談採購的對話,裡面王副總故意引導他“宏遠的骨料價效比高,適合資金緊張的專案”,“他早就知道你工作室的資金情況,故意用‘價效比’引誘我們,為後續的破壞做準備。”
就在這時,會議室的門被推開,王副總拿著一份檔案走進來,看到螢幕上的證據,臉色瞬間慘白:“你們……你們查我?”他想轉身逃跑,卻被門口的安保攔住。蘇晚站起身,走到他面前,舉起那臺舊檢測儀:“你還記得這臺機器嗎?去年我用它測出宏遠骨料的偏差,你卻讓我別追究——現在,它又測出了你和顧明宇舊部的聯絡,你還想抵賴嗎?”
王副總癱坐在椅子上,雙手捂著臉:“是顧明宇逼我的!他說要是我不幫他,就把我當年挪用公款的事曝光!”他突然抬頭,眼神瘋狂,“但我沒想要害你們!是CRG的人找到我,說只要拿到蘇小姐的技術配方,就給我一筆錢讓我出國!”
顧沉舟拿出區塊鏈存證的轉賬記錄:“你說的‘一筆錢’,是五十萬歐元,轉到了你在瑞士的賬戶,對吧?而且你還幫CRG的人,複製了蘇晚的實驗記錄本副本——就在去年慶功宴後,你藉口‘學習技術’,把記錄本借走了三天。”
王副總的防線徹底崩潰,哭著承認:“是……我複製了副本,還把裡面的核心引數發給了CRG。但我沒想到他們會研發蝕骨劑,更沒想到會害了巴基斯坦的專案……”
蘇晚看著他,忽然想起去年資金困境時,她在工地辦公室哭,王副總還假惺惺地送來咖啡,說“蘇設計師彆著急,有顧總在,資金問題會解決的”。原來從那時起,他就已經在暗處佈局,像一顆毒瘤,藏在他們的團隊裡。
“法務部會處理後續的事,你涉嫌商業間諜和危害公共安全,等待你的會是法律的制裁。”顧沉舟的聲音沒有一絲溫度,讓安保將王副總帶走。會議室裡恢復安靜,蘇晚靠在顧沉舟懷裡,指尖劃過那臺舊檢測儀:“幸好有它,不然我們還不知道要被矇在鼓裡多久。”
“還有這個。”顧沉舟從口袋裡拿出一個小盒子,開啟裡面是兩枚素圈戒指,內側刻著“2024.10.1”——是他們約定領證的日子,“慶功宴那天我就說,要和你一起守住初心,也守住彼此。現在內鬼找到了,危機也快解決了,我們該兌現約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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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蘇雨洛
富n代蘇雨洛是生活在二十二世紀末,有錢有顏有閑愛躺平的大小姐,她的父母沒有感情,因為家族聯姻被迫結婚,生下她後各自跟家族交了差後就開始各玩各的,除了按時給她打生活費這點讓蘇雨洛覺得自己還是個有父母的人,除此之外她有時候一年都見不上父母一面,爺爺奶奶外公外婆家兒子女兒孫子孫女一大堆,並不在意她一個小透明,所以她從小就是着跟家裡的保姆長大的,在二十四歲的這一天她突然得到了小說里才有的空間,還以為是末世要來了,籌集了不少錢買了一空間物資,結果卻穿越到一個歷史上沒有的朝代里的小山村,在這裡擁有了疼她的父母,寵她的姐姐,還有和善的奶奶,蘇雨洛很喜歡這裡,雖然這裡幹啥都不方便,但有相親相愛的家人,就覺得其他的也不是那麼重要了,就這樣在這個小山村裡生活一輩子,做個有錢有閑有家人陪伴的農女好像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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