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車載著李磐和樓雪螢,提前離開了岐山行苑。
一夜情緒,大起大落,幾乎徹夜未眠,樓雪螢早已經睏倦不堪。她脫了鞋履,屈著腿,躺在車廂坐墊之上,枕著李磐的大腿,很快便昏昏沉沉地睡了過去。
李磐倚著車廂,垂頭望著樓雪螢平靜的睡顏,目光又一次落在了她頸部的紅痕之上。
是他親手勒出來的。
他殺過很多人,用過很多種方式,但這卻是他第一次對自己的親人動手。
她讓他別害怕,大膽用勁,說她心裡有數,她若真的疼了,她會表示的。
她想這麼做,他便照做了。可勒住她脖頸時,他的手是如何顫抖,只有他自己知道。
她有些艱難地說:“再用力點……不然顯不出痕跡。”
李磐咬住了牙,加大了力度。
他當然知道多大的力能勒死人,多大的力勒不死人,但對著她,哪怕是再安全的力,他都不敢輕舉妄動。天知道他最後是怎麼使出那麼大的力氣的,竟真的將她脖子勒出了一條清晰的瘀痕。
而她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拼命動了起來,示意他停下。
他立刻鬆開了手,身上大汗淋漓。
他忘不了她坐在妝臺前,看著銅鏡裡的自己,自言自語道:“差不多,這就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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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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內容標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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