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豔芳和幾位年紀不一的女性從預定包廂內走出,幾人一團和氣相互恭維,隱隱以一位中年女性為尊。
與趙豔芳這類衣著光鮮,珠寶不離身的做派相比,這位佔據人群c位的婦女打扮樸素,素面朝天。
這位普通且有些肥胖的中年婦女神色沉穩,腳上的皮鞋摺痕明顯還帶著灰,她擺擺手露出了一塊舊款上海手錶,“行了,我趕著回去做飯。你們也散了吧,下次有空再打牌。”
其餘人連忙答應,不帶沒有任何不快還爭著給夫人引路,爭著幫她拿包。
幾個富貴太太目送中年婦人騎著黑色小摩托遠去,相互客套一番也各自乘坐汽車或者計程車離開。
李姨躲在酒店大堂,看見人群散去連忙上前伺候趙豔芳。
只是過了兩年,曾經有些胖乎的保姆像被妖怪吸乾了精血,臉色灰暗氣息衰敗,雙眼無神中又帶點惴惴不安。她上前低頭拎起年輕女子手提包,一言不發跟著上了計程車。
包到李姨手上那一秒,她在心裡震驚了一下今天打牌“放水”的“重量”,偷瞄了一眼趙豔芳不明朗的臉色,阿姨接著當起了鵪鶉。
年輕女子一臉不爽上了車,沒想到今天遇到的這位婦人如此貪心,明明她老公職位不高可偏偏就卡在了李興龍生意重要步驟上,自己今天都快把手上金手鐲也輸出去才勉強“過關”。
全程黑著臉到家,在別人那受到的氣讓趙豔芳用鞋尖踢開了大門,她隨意找了幾個茬刁難了一番保姆,確保今晚李姨不要想正常時間下班後終於感覺到了疲倦。
年輕女子把外套和包甩到李姨身上,語氣惡劣道:“今天送了那麼多金出去,全都空啦毛都不剩!你去把我的包和衣服洗洗曬曬,免得沾上晦氣。”
李姨屏著呼吸稱是,捧著衣服和包包後退,悄聲掩好房門後帶著兩樣東西進了樓下洗衣機室。她氣呼呼錘了懷中的大衣幾下發洩情緒,苦惱今天脾氣不好的夫人肯定又要折騰她,氣不過拿著包倒過來一陣狂抖,準備連衣帶包都塞進洗衣機裡滾一滾。
啪嗒——一小包東西直直掉在地上,聲音動聽還有分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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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榜下捉婿,柳韞玉遙遙一指,點中了一無所有的清貧書生孟泊舟。
一朝金榜題名,孟泊舟不僅高中探花,還認祖歸宗,成了伯爵府流落在外的真少爺。
闔府上下,人人皆道她出身商賈。高攀不起。
可面對休妻另娶的聲音,素來待她冷淡的孟泊舟竟護在她身前,堅持結髮之妻不可棄。
為此,柳韞玉死心塌地守在孟家三年。
直到後來,她聽見孟泊舟的酒後真言。
“文君女扮男裝,志在朝堂,不該為我屈居後院。既不能與她廝守,娶誰又有何分別?”
原來,他的心儀之人是蘇文君——
與他共寢三載的好同窗。
一紙和離書奉上,柳韞玉決然離開。
再後來,她這個只會算賬的商戶之女着算經。修曆法,六部主事排隊候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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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初他不捨得旁人困於後宅,現在她才是真的飛了出去,又怎麼可能為他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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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無禮。今後該喚一聲,師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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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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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