秘書會意,忙去回覆。
汪明月不只是現在見不到傅蘭琛,她其實已經好久沒見過他。
原以為隔了那麼久,主動找上門,傅蘭琛會感覺到新鮮感,沒想到竟然連門都進不去,更別說見他一面。
“要不,你把電話給我,我來跟傅蘭琛說。”
汪明月賴著不走,更不相信前臺小姐的是否真的打了傅蘭琛的電話。
“汪小姐,這個電話不是傅總接的。”
前臺解釋。
汪明月霸道:“那你直接給他打,就說我在樓下,我要見他。”
前臺無奈,“汪小姐,既然你跟我們傅總很熟,你完全可以用自己的手機打給他的。”
汪明月臉色青一陣白一陣的難看,“我不想打。”
她壓根就沒傅蘭琛的聯絡方式,不然,她怎麼會在此糾纏。
前臺小姐始終保持客氣地微笑:“汪小姐,實在抱歉,那我們就沒辦法幫你了。”
汪明月死瞪著對方,一時間也無可奈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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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現實還是狠狠地甩了她一巴掌。
上一刻還掐着她腰抵死纏綿的男人,
下一刻毫無預兆地提出離婚。
頸間餘溫未消,喬軟差點以為自己聽錯了。
卻聽到男人嗤嘲的聲音傳來,
“你我之間本就是一場交易。喬軟,你不會忘了?真當自己是裴太太了吧?”
後來,她如他所願,乖乖拿着賠償離婚走人。
徹底消失在他的世界。
*
五年後,一場郵輪聚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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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向冷靜自持的男人當場瘋了魔……
那天,有人見到高高在上的裴總跪在寒風凜冽的甲板上哭得卑微至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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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人卻一臉陌生地看着他,“不好意思先生,您哪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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